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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中国创新资本年会

2017-12-07 10:26 来源:南方网

主持人: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嘉宾、各位媒体朋友们:

大家下午好!欢迎大家百忙之中,在这个美丽的冬日,再次相聚北京, 共同参加21世纪经济报道一年一度的《中国创新资本年会》,我是央视证券《价值新发现》主持人,中城联盟投资基金北京首席代表 张文玥。非常荣幸担任本次大会的主持。

首先,我请允许我向大家介绍,出席今天活动的贵宾:

全国社保基金理事会副理事长、党组成员 王忠民先生,

南方财经全媒体集团副总编辑、21世纪经济报道副主编 贾肖明先生

华盖资本董事长 许小林先生

创世伙伴基金创始人 周 炜先生

中海软银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创始人/总裁 潘世梁先生

今天的大会,我们还荣幸地邀请到:来自三千资本、戈壁创投、山行资本、复星锐正、通江资本、弘睿资本、洪泰基金、丰厚投资管理咨询、IDG资本、五牛基金、源星资本、长富汇银、磐霖资本、盛世投资、基石资本、天星资本、广发基金、广发证券、中投在线、中植、广州城发投资基金、金葵花、璀璨资本、嘉实投资、大唐财富、海德邦和投资、中海软银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左驭资本、国鹏投资、科盛集团、蓝图创投、愉悦资本、中国风险投资有限公司等投资机构代表。

还有更多来自全国各地的创业者以及媒体朋友们,我们无法一一呈报,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一并欢迎及感谢他们的到来。

其实近两年我们国内的投资市场应该说是瞬息万变,股权投资市场当然也不例外。我们见证了诸多明星创业企业,包括他们企业家成长为资本领域的新秀。我们也同样见证了中国各类资本机构在股权配置里的资本市场,见证新一轮的资本周期,到了2017年我们站在新周期的起点,市场已经靠他们力量企稳,经济呈现L型,保持货币政策中性稳健,市场也自发证明机制的伟大,供给侧改革是新常态,当然新常态将呈现新气象,新模式也将带来新契机,这是一个资本最好的时代。在座的各位,资本大时代已经到来,你们将会做如何的选择,又将扮演怎样的角色。

接下来就让我们围绕着“资本“大”时代:大基金、大退出、大变局”这一主题聚焦当下中国经济新周期股权新增长,IPO投促以及并购热潮以及风口下的议题进行深入的探讨。

首先将有请出的是会议主办方,南方财经全媒体集团副总编辑、21世纪经济报道副主编贾肖明先生致辞。

贾肖明:尊敬的王理事长、各位来宾、女士们、先生们:

下午好!

我谨代表南方财经全媒体集团和21世纪经济报道热烈欢迎大家莅临创新资本年会。

对于整个私募股权投资行业来说,即将过去的2017年,无疑是一个退出的大年,前几天媒体报道一组数据,2017年迄今已经有超过80家的机构实现了两个以上的项目IPO退出,而像达晨和申创投等甚至在这一年里有近20个项目IPO退出。与退出端所取得的成绩相对应,在募资端整个私募股权管理行业规模也创了历史的新高。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最新数据显示,行业备案机构数量超过2万多家,行业资产管理规模更是超过10万亿,我们注意到,新技术、新模式改造传统行业,也在不断拓展新的边界。很多机构运营模式也在不断创新求变,人工智能、共享经济、无人零售、文化娱乐等风口不断轮转,能否抓住机会创造价值,则考验着各家机构的智慧。所以,今年我们将大基金、大退出、大变局作为年会的主题,21世纪经济报道创业投资版自2010年创立以来对股权行业成长路径一直保持密切关注,对资本的创新逻辑也一直在冷静的观察与思考。我们的初心一直没有改变,希望资本能够创造更大的价值,希望机构能有更多的创新,希望更多的创新企业能够成长为下一个BAT。

去年11月,南方财经全媒体集团完成了组建挂牌,通过跨媒体资源重组,将原分属南方报业传媒集团广东广播电视台的财经类媒体资源和经营性资产进行整合,一年来我们在媒体、数据、交易等业务层面都取得了阶段性的成果。

今年年初,南方财经全媒体集团与中国建设银行广东省分行签署战略合作协议,双方正在筹建规模为100亿元的全媒体文化产业基金,全力打造现代金融文化产业新引擎。

今天,我们有幸邀请到一批专业经验丰富,肩负着促进经济转型升级使命的官员、学者、投资人士,共同把脉宏观经济,探索投资之道。

南方财经全媒体集团和21世纪经济报道愿意和大家共同努力,推动中国创新资本不断向前发展。谢谢大家!预祝年会圆满成功。

主持人:接下来进入主旨演讲环节,首先介绍我的师长,多年来不遗余力推动社保基金在股权投资领域的资产配置,他曾经说过一句话,“私募股权投资不仅是服务,更是创造了实体经济,接下来我将请上的这一位是全国社保基金理事会副理事长、知名的专家教授王忠民先生。有请!

今年的主题是资本“大”时代之大基金、大退出、大变局。其中退出是一个基金投资当中重要一环。无论是天使、风险、PE乃至于二级市场当中的并购、重组和迭代,都最终在退出场景当中拿回自己的投资和收益。所以我今年和大家分享的主题是“退出场景的比较及背后的逻辑”。

我们先从一只基金三个主要的退出场景,做一个比较和功能分析。其中最主要的场景是IPO,所有基金在投资过程之中都期望自己的投资最终被投企业能够IPO,而且是在A股市场IPO,更重要的是在A股的创业板IPO,以获得最高倍数回报的退出。当然,他不敢保证自己的全部被投企业都可以走上这条光辉大道。他还会做两个方面的退出考虑,一个是万一投不成功,一定会想办法跟被投对方通过各种方式签一个风险兜底的条款。通常说你达不到什么样的业绩,或者你在多长时间不能把你的公司做到这个行业的第几位、第几名,你应该按照一个比银行贷款利率稍高一点的东西,把我的这点投资全部回购回去。我在失败或者不成功当中,保证我在固收的收益率可以达到,而不是投资的倍数的回报率达到。在上述IPO和回购两种退出渠道之间,也存在一些被投权益转让的场景,即在不同基金,不同公司、行业之间把被投的股份、权益转让出去。如果这期间有人做产业整合,如果这期间有人做这方面的再估值、再思考我可以转让出去,这构成了每一只基金的三个退出场景。

我们把这三个退出场景放大到全社会的退出场景的市场角度去看。我们今天如果看全球市值排行前十的公司,一定是当年通过天使、风险投资一步一步走向IPO,又在IPO之后一步一步迭代、扩张,在最终市场当中形成生态级、平台级的公司。而它在形成的过程之中还并购了其他的场景下的公司,给其他人提供了退出的购买方的时候,形成了今天全球排行榜的前十。不管是苹果,不管是Google,不管是中国的腾讯还是中国的阿里,都进入到这样的一个排行榜。

如果我们看这个排行榜的时候,我们就会发现,所有的这些公司初始阶段是别人的天使和风险投资的投资对象,当他IPO的时候,不,当他从一个弱小的公司成长为我们今天看起来经常要给出一个评判的时候,说能不能成为独角兽的时候,一定会经过市场当中的A、B、C、D、E轮的融资。那是所有基金对他的投资,而这个投资过程之中既然成为独角兽的时候,背后已经有若干基金是他的投资者,同时这些若干基金在进进出出的过程之中,或为提供了我们刚才说的中间层面的退出通道。

即使他成为一个IPO已经上市的公司,他要迭代,要把场景做好,他要通过更多的投资,甚至在这个场景当中并购其他的业务协同方、业务成长方来成长为一个生态级的公司。这个时候一方面是自己在二级市场当中不断的退出,同时不断再投资的同时给其他的公司也提供了退出的通道。

这样我们可以看到,所有的上市公司排行榜如果是排到前面的一定是最快成长的股权,也是最快成长的场景,更是最快成长的产业,它必然表现在天使投资阶段有竞争力的排行榜,必然表现在最早涌现出的独角兽,必然表现在未来走向全球领先地位的市值排行榜公司。因此,退出的通道是给原有资本的逐级估值和提供交易场景。作为一个天使投资者,当被投企业走向独角兽的时候,你可能已经出去了,但是给其他的基金进入提供了机会,这个时候每一次A轮、B轮、C轮的时候都提供了一次估值,一次交易,而交易只要在权益当中有大数股本交易的话,即使是上市的,或者不上市的,我们都把它视为公允价值的确定。而有公允价值的确定就是公司的一次重新股本估值。这样一个交易场景给我们提供了一个如此广阔的线路:不断的再估值、不断的再交易、不断的和新的股权在进出当中产生新结合。

当我们这样去看了以后,我们可以再用倒序的形式来看,当一个市值排行,今天我们看全球市值排行的公司,它往回看的时候一定在它IPO的时候了组合,市值排行前序列的时候也进行了动态的组合,再往后到独角兽的时候也进行了一次组合,这样前场景必然给后场景提供了退出的通道,也进行了一次股权的有机组合,一直到天使轮他们的进入。如果我们从天使轮到市值排行榜的前序的话是一种正向的、台阶式的,如果从最高市值排行到天使的角度是倒序来看的话,倒序提供的是市场场景,而每一次场景都是一次再估值、再交易。这其中最关键的不仅是估值和交易,而关键的是风险的缓释和风险的再配置,不同的专业,不同的投资者在每一次交易的时候是把自己对未来成长的分析、判断通过交易转移出去。

我们把这个场景比较再转两个视角,第一个视角,我们可以在A股市场IPO,当然我刚才为什么举在A股市场IPO你更选择创业板,是因为今天如果你在主板看市盈率的话,平均的市盈率才20多倍,如果你再看中小板的时候,平均的市盈率30多倍。如果你再看创业板的时候,即使今天股价跌了的时候,它还在45倍左右。如果你要选择IPO的场景一定选择高估值的场景,只有高估值才可以把过去的成长和未来的成长可能性成为现在股权的价值贴现,才可以产生出高的市盈率,才可以让退出的人有一个高倍数回报的逻辑场景。

当我们看到这样的时候,无疑中国的创业板市场高估值给中国的大众创业、万众创新提供了一个前面最好的标杆和最好的吸引力。你会想想,即使我不以它过去的100倍、80倍的市盈率,现在按46倍的市盈率退出的话也了不得。假定46倍的市盈率再过两年现在投,或者投五年以后的上市,每年下降1-2倍的时候,我那个时候也在40倍市盈率去退出的时候,也在全球的市场当中是一个高的退出场景。这就是我们今天中国之所以有创业投资,之所以有大众创业、万众创新,其中一个主要的吸引力是退出的高估值,市盈率场景。

我们如果看在最新的场景当中,经常会有一些产业。你没办法在A股市场退出,也没办法在创业板退出。我们突然发现,好多做金融科技的,做一些我们今天看起来全新的东西的时候,他会说我到美国去上市,我到香港去上市。居然我们可以因为资本的全球化,可以在全球市场当中找到不同场景的上市。才出现了阿里、腾讯在境外的市场当中也可以表现出来。当这两个场景表现出来以后,我们就发现为什么中国的大众创业、万众创新在美元资本投资的基金下和在人民币投资资本下两轮驱动都可以蓬勃的发展,是因为都可以找到自己最有效的交易场景去退出。如果把这个按照刚才的逆推逻辑的话,为什么中国今天大量的独角兽公司在全球的独角兽公司,特别是在新产业当中的独角兽公司占比迅速提高,是因为前序的高退出推升PE阶段大家的投资和寻求新的投资机会,也有一部分创业者在独角兽这个阶段频频的涌现而出才构成这个市场的活跃和发展。

如果我们把境内、境外,把IPO之后的发展和IPO之前的,从时间序的发展构成一个坐标系的话,我们发现这样一个退出的场景一定是中国今天新产业、新技术、新金融发展当中最大的引力,即使它不是动力,也是引力,如果退出的高回报也可以变为动力的话,那引力+动力一定实现中国私募股权投资的场景切换。

我们再看另一个场景,我们今天突然发现,你做的投资即使在独角兽之前,即使在独角兽之后,你并不一定瞄准IPO的一个退出,不仅是国内的IPO或者境外的IPO,你还会瞄准被平台公司收购。我相信今天所有共享单车领域当中一定有一些公司希望别人把它并购,并不一定希望是另一个共享单车和它做业界的并合,而是希望原有的其他的场景下的生态级的公司把我并购到这,把你的流量可以用在我的上面,把你的积分可以变成我的抵押。当这样变的话可以把资产变轻,可以变活。

生态级公司,在体育、游戏公司一切场景都可以成为收购方主体的时候,我们才发现当那些成长为生态和平台级公司的时候,给全市场其他的创业者,其他的早期的投资者提供了最好的退出通道,这个退出已经成为一个链条当中必不可少的环节。你会想象,我只要创业,我退出的风险不仅有IPO,还有被收购,不仅有其他的产业合并者,而且有生态级的东西整天盯着我,只要我有价值,我不怕退出没有通道。

我们再做另一个方面的思考。今天退出,由于有了众多的退出才在资本组合当中才出现大量不同资本性质结合在一起,长期资本、短期资本、早期资本、国有资本、民营资本,我们出现大量的PPP。所有的产业既可以成为创新者的目标,也可以成为国有资本做PPP的目标,还可以做行业创新资本的目标。我们说为什么这些资本在不同性质,不同诉求,不同久期,不同一切东西可以在市场当中的任何一个节点和任何一个阶段组合在一起发挥作用,是因为他们都可以在自己的合作的期间和在最后的IPO之后,都可以有退出,才放心的进去,放心的组合。退出让组合变的成本较低,退出让组合变的有价值和有意义。

如果退出有这样的功能,就回答了我前面总结的三点,一、退出让所有的低流动性的资产居然可以有高流动性,可以缓释风险,特别是流动性风险。退出让资本的成长性每一步都可以在估值当中得到价格当中的体现,都可以把自己的成长不仅在私募股权领域当中按新业务线估值可以成长,而且在二级市场当中把你未来的成长性可以有效的贴现,而且是在高估值的市盈率市场当中进行贴现。估值这样一种,特别是退出的场景可以让你在任何一个投资的阶段都有退出的通道的时候,你会发现,只要你努力,第二天就会被评估,被估值,第三天有可能退出。你就会大胆的,大踏步的往里走,往近走,往深走,就可以完成投资当中方方面面的功能,才把中国的大众创业、万众创新、独角兽、上市公司IPO和生态级公司的链条和生态搭建在一起。从这个意义上说,中国不是退出的场景太多,而是退出的场景还应该更加的多,更加的深厚。比如说给私募股权领域当中要不要私募股权投资的二级市场,在投资人当中,我们今天会议当中有大资本、大基金,如果大基金出现基金会的话,会不会众多和基金的持有当中有一个二级股权的非流动性市场在我们市场当中叫做四板、五板市场的话。我们相信只要这个市场越多,只要退出的场景越丰富,不管是单一市场提供的,不管是市场多层级提供的,不管是行业当中多维度提供的,一定对我们今天的投资起到积极有效的作用。

当我们细细品味十九大提出了好多目标,今天我们说的退出场景的比较和背后的逻辑和它有暗合的作用。十九大说促进多层次资本市场健康发展,我们发现每个层次的资本市场就是退出市场,就是一个再组合的市场,就是一个再估值的市场,就是再往前走的综合的估值和往前走的资本聚合的市场。如果我们今天发现我们还少,我们就应该更多的做。

十九大报告当中说,我们应该大力的发展直接融资市场,我们居然发现,从天使到风险投资,到私募投资、IPO,到迭代、并购再到不良资产处置,所有这些东西我们都是在做有效的直接融资市场。十九大报告要求我们,金融应该全力为实体经济服务,我们居然发现我前面描述的这些东西都是全心全意的为实体经济服务,而没有偏离实体一点。我们无非是让实体的资产更加竞争有效,让实体资产每日都可以有它估值的场景,让实体资产一旦有人要就可以交易,就可以还手,就可以送到最有效率的投资者手中,让整个的产业是动态的组合当中出现,我们才发现金融的这种功能在资产不断的配置当中完成了向实体的最有效的服务。

如果我们既看到自己的成长发展离不开退出场景的建设,如果我们看到宏观的市场发展场景就是我们必须着力和致力的地方,如果我们看到宏观的经济目标,如果我们看到十九大给我们指出的这些方向。我们今天才发现,退出场景、退出市场、退出链条、退出背后的逻辑是我们正在努力建设和努力发展的主要的投资领域。谢谢大家!

主持人:非常感谢忠民教授的演讲,对资本市场的理解是非常深刻,给我们带来启迪。正是有这样的市场在前面引路,让我们的中国经济后辈更加充满希望,资本大时代到来吸引众多海外学子们,尤其在海外工作过一段时间之后,想要投身到国内的这些人们、精英们回到国内创作自己的一番事业。

接下来我讲引入的这家机构都是这样的,他们创始人团队都来自海外知名投资机构的精英们,组建了这样一支专业的私募股权投资机构。现在资产管理规模已经近超百亿人民币,我们知道最新一期基金吸引了多达几十家上市公司来参与到LP当中,他们在医疗、TMT和文化娱乐领域都有不菲的投资业绩。这么一家机构到底有什么样的秘诀跟经验与大家分享呢?接下来将有请到的是华盖资本董事长许小林先生。有请!

许小林:谢谢各位、下午好!刚才王理事长在上面脱稿发言,我在下面认真的听。努力的想听明白,但是有一句我听的最明白的,就是太多的人说做投资的人都玩虚的,结果理事长今天说做投资的人是最紧密的在为实体经济服务。以后大家不要说我们都是玩虚的了,我们其实都是用不同的方式给实体经济做服务,我想这是社保基金,也是学者给我们这个行业的另外一个界定。我想为王理事长这个话,我们做投资行业的人应该再鼓掌一下。

他们找我的时候跟我交代说,安排了一个主题演讲,我在想,我说我最近已经很久没有参加过这种大会的演讲了,要不要认真准备一下,大数据时代,要不要多搞一些数据给大家做一个汇报,对这个行业有一个分析。因为大家看,我汇报的题目叫“股权投资的新时代”。后面确实不是因为我偷懒,因为大家知道现在是一个互联网的时代,我们尤其是一个手机信息爆炸的时代,每天都在被各种资讯所轰炸。我后面在想,互联网这个时代来参会,其实大家真正关心的不是在于演讲者说了什么。我知道大家现在参会最关心的是什么,最关心的是晚上跟谁在一桌吃饭,发朋友圈的时候你在不在那个图里面。这个可能是大家现在关心的最多的。

作为投资人,有时候真的我和朋友们在一起聊的时候,觉得做投资的人还是挺苦的。一方面要给机构的LP赚钱,另外一方面我们每一年做预算的时候,你都要安排好一些时间,出现在一些特定的场合。我不知道在座的各位,大家有没有感同身受,每年4月初应该在北京开会,每年7、8月份的时候最好在北戴河附近休假,天气比较冷的时候你最好是在海南,当然最近你要是不在乌镇的话好像你不太好跟朋友们去吹牛了。当然今天最好吹牛的方式是我们在21世纪的现场。所有大家讲到21世纪,不管什么行业,最终我们可能都生活在这个21世纪,这也是大家为什么来到21世纪全媒体办的论坛上面,所有的人都离不开这个时代。

作为一个投资人来讲,在我们股权投资这个行业里,我个人也是感同身受,觉得这个行业已经出现了很多的变化,所以最近也有很多的人都在用这个“新”字。股权投资的新时代是不是来了,我想今天给大家汇报的主题也是想汇报一下这个股权投资的新时代究竟新在哪,跟过去有什么区别。

要讲股权投资的新时代,我们可能很多人就要回忆一下,在过去大家对股权投资究竟是什么印象。我想我列了这四个方面,应该在座的各位只要了解股权投资的,可能过去对这个行业确实没有什么特别好的印象。就像我刚才开玩笑讲的,可能很多人,包括一些高层的领导都认为做投资这个行业的人都是比较虚的,因为在过去的股权投资发展,像刚才讲IDG已经有25年了,我们有很多机构也都在十年以上了。

在过去的将近20年,中国无论是VC还是PE的发展历程中,我们可能或多或少,尤其在2000年前后,在我们创业板推出的前后,很多人都认为股权投资机构给大家的印象是什么呢,就是突击入股的机构,就是一个靠关系来拉项目的机构,这个投资机构再说的好一点就是财务投资性机构,主要的功能就是来赚钱,这个可能是过去大家对这个行业的最主要的了解,或者说是认识。在这个里面,因为创业板上市的2009年到2011年,很多股权投资机构在这一段时间基金平均的回报在10倍以上。在这个里面因为有暴利,因为退出市场有暴利,是涉及到可能很多的权钱的交易,很多关系的使用都在这段时间各显神通了,大家会看到某些机构发展的快就是因为背后的关系,大家对股权投资行业认为最不好的地方在哪呢?就是不懂产业。这也是我在多个场合跟很多上市公司的老总,跟很多企业家在一起交流的时候提到的,说实话,心里是比较憋屈的。为什么呢?作为企业家来讲,他觉得你搞投资的人根本不太懂他这个产业,不太瞧得起做投资的人。如果在投资这个行业干过十年以上的人,我相信这一点的感受会比较深。

现在作为一个新的时代,究竟出现了哪些新的变化呢?我自己总结了四个方面。

第一,大家会看到,现在股权投资确实在支持创新方面不是一句虚话,是一句实实在在实行的事。无论在我们互联网行业,这几年的飞速发展,还是在我们后面医疗、新能源、教育,在多个产业里,没有资本的支持,这些产业的发展没有这么快。当然市场也出现了一批叫2VC,专门以赚VC机构的钱为主的创业也出现了,我想新的时期里股权投资机构对创新是起了巨大支持作用的。

另外,在中国的各个细分领域里面,大家知道,我们的很多细分领域里,最大特点是比较小、比较散。在未来五年里,在各个中国细分市场里都有巨大的并购整合机会。在这个并购整合机会里面,股权投资机构会起到非常重要的作用。因为单纯的一家上市公司,单纯的一个企业集团,要想去整合全产业链是非常困难的,如果没有股权投资机构的协助和共同的帮助,我想真正要整合一个行业还是非常艰难的。

另外一个特点大家会看到,这也是我最近在一些小的交流场合提到的,我说在新的这段时期,大家看到一个最明显的趋势,就是产融的结合。这个产融的结合跟过去可能还不太一样,大家会看到一个趋势。现在很多做投资的人,你会看到他的标签不仅仅只是过去单纯的法律、财务、金融,你会看到过去很多做企业的人,或者说甚至是在上市公司待过出来的创始人,他会转身去进入到投资行业,也有很多投资行业的人做着做着,做了五六年的投资会到企业里面去做创始人,到企业里面去做CEO。

你会看到这种产业界跟投资界之间的融合会越来越深,而且现在新的方向就是科学家也会加入到企业家跟投资家的环境里。比如我最近经常举的例子,百济神州,王晓东是美国和中国科学院的两院院士,也是中关村生命科学院的院长,大家都认为是他是科学家,但是他做了百济神州,在上市前引进投资,而且美国上市是8亿美金,最新30多亿美金了,而他现在忙什么呢?最近经常跟我发微信交流的时候会问有什么好的方向是可以做投资的,他也想更多的涉足而且支持一些创新,支持一些并购的整合,这点界限是非常清楚的。过去科学家说起投资都认为是不务正业,现在产融的结合,科学家跟投资的融合,已经成了一个非常大的趋势。

当然,另外一点我们也不可否认的,现在在这个行业里会出现两极分化。这个行业可选择的GP太多了,1万多家怎么选,大多数的机构因为去忽悠了一笔钱来,你有可能5到7年之内是安全的,没有到最后基金退出的期间,你可能业绩,以及在这个行业的地位体现不出来。但是,这一天总是要来的。在未来一段时间里很多人讲1万多家机构有80%,有人说你太保守了,可能95%都会死掉,将来中国可能有200家、300家,500家足够了。我经常跟我的同事讲,我们在未来的三到五年努力的方向就是让自己活下来,不要被这个时代淘汰,不要成为80%-90%中的一员,新时代的特点已经非常的突出了。

当然,作为新时代来讲,这个行业仍然存在有暴利,这个行业有很多关于财富的神话故事,这个行业吸引太多人的关注。在这个新的时代里面,跟过去有很多相似之处,虽然进入到一个股权投资新的时代,但是作为这个行业的从业人员,我们不可否认的是,仍然是一个很浮躁的时代,在这个行业里面我们一直期待非常理性的LP出现,非常理性的投资人出现。但是,在这个行业里,最近大家关注的,我对这些案例本身并不发表任何意见,因为你一发表意见不知道得罪了下面哪个兄弟。

我想说的是很多企业快速做大,有利润出来,快速上市,这个背后的逻辑是什么?这个背后的逻辑是太多的LP也好,太多的投资人也好,希望能尽快的实现利益,希望能尽快的退出。虽然我们说是一个产业为主的时代,但是大家仍然是希望快速的看到财务性回报,才使得有了现在所有的导向。 新时代的投资机会究竟在哪?我想每一个人上来可能都会有自己对新时代投资机会的表述,我在想,说这个问题,我在说我们自己发表的观点之前,我先说说市场现在这些名人都怎么看,马爸爸怎么看,马云现在讲的最多的就是“五新”,吴晓波作为文化产业,新媒体时代也是标志性的人物,他关于中国产业的四个新的动力,还有许小年,声明一下,他不是我哥,是知名的经济学家,我很崇拜他,他讲话非常直的,也在讲一直对宏观经济前景不看好,当然他也谈了他对未来的一个行业的机会,还有开复老师最多讲的是人工智能。

我个人的履历里我第一份工作毕业之后是去深圳,深圳是特区,之后香港回归了,中资企业要更好的去支持香港,我又去了香港工作了几年。领导很有远见的说北京要改变人口结构,所以我又回到北京来工作。新时代的投资机会,作为我们华盖的观点来讲,我一直讲其实华盖没有什么新的观点,因为过去从2007年我从香港回北京来,一直关注的就是三个方向,医疗、文化、TMT,这三个方向里的细分方向其实这么多年真的没有变过。

如果大家去看我在参加21世纪过去论坛上讲的话,跟我现在讲的方向几乎是一模一样的。而且这几年下来,医疗我们就是投生物医药、医疗器械、医疗服务,生物医药里重点就是看单抗,看疫苗,医疗服务我们投了很多民营的专科医院,器械领域我们看到高端器械的国产化。过去大家可能觉得这是讲故事,但是现在看我们所有的项目其实都是跟我三年、五年以前讲的一样。很多时候,对于投资,我个人的感受是关键在于你选对了方向以后,能不能坚持下来,能不能在这个产业上做深度的结合。我想这一点很多时候是我们可能坚持了三年到最后关键的时候放了,这个挺可惜的。

关于近期的热点事件背后的投资机会,这是我最后跟大家分享的一点。因为最近最热的三件事,一个就是互联网大会,从互联网大会听包括马化腾,包括刘强东这些人的演讲背后,可能大家会发现一个观点,我们过去几年在互联网的网民高速增长的这几年,给所有互联网企业带来了巨大红利,但是现在网民已经到了六七亿,现在在增速大大放缓的情况下,这个行业的红利来自于哪,这一次可能很多人都把未来的救命稻草都放在了人工智能。关于人工智能跟我们在座的每一个人各个细分领域的结合,我想是未来一定是资本,或者说所有人关注的重点。

另外就是特朗普的减税,我想这个减税会带来的直接机会是美元基金的重新崛起。美元基金在国内其实是投资非常艰难的,人民币基金是全面超越了美元,但是可能因为美国的政策,我觉得美元基金可能会重新崛起,而且美元基金会有很多的投资机会,这个只是我个人的一个感觉。

另外最近在炒的比较多的新三板的竞价,我个人观点不觉得这个市场因为改革会成为一个很好的投资市场,我个人觉得如果政策出来,市场会有一个短期的流动性退出的机会,套很久的人可能给你一个机会。如果大家再进去不好说了。真的只是个人观点。在这三点上我能分享的观点就是这样。

我今天简单的汇报就到这,希望我们在2017年末,2018年要来的时候,祝在座所有人都身体健康,希望我们在2018年有更好的投资收益,能跟产业有更好的结合。谢谢各位!

主持人:谢谢许董精彩的发言,有几点印象深刻,一个是避免浮躁,一个是坚持底线,我还有一个印象深刻的觉得他点踩的特别好,每个点都踩的很准,所以有今天的成就。接下来我们将引入下一个机构代表,这个机构也是非常有实力的,分管着美元基金跟人民币基金,在同一家机构里来进行运营。他们投了很多项目熟悉的,包括京东、宜信、融360和一下科技是这个系列里的独角兽,这家机构是非常耐心的早期投资者,基于长期投资价值做精准的布局。

接下来有请到的是创世伙伴基金创始人周炜先生。有请!

周炜:

今天早上我刚从乌镇赶过来,不可免俗的蹭了一些饭局,今天在21世纪在现场,刚才王理事长讲的时候我感慨很多,没有想到社保基金王理事长对最新的创新形势,包括具体共享的东西了解这么多,确实比较吃惊。说明一点专注早期创新的投资机构下次可以找王理事长,之前不敢碰,觉得太高大上了。第二是许小林刚才讲的非常认可,大格局的东西,我们感受比较深的。我们作为美元出身的机构,我是在2007年KBCB创始团队,带领TMT团队十年时间,其中六年多作为主管合伙人管理TMT投资。所以在我们的特征是投的特别早,75%以上的项目都是A轮的项目,同时我们不追求投大数量,每个领域只有一家,我们希望能够专心扶植这一家企业成功,这是我们团队投资的特征。

从过去这些年,我个人来说,创世伙伴资本是今年4月份发布的,我只能说过去个人的,不能用机构来说。过去个人来说创新金融领域投八家企业,其中有三家,宜信、京东金融、融360都已经是数十亿美金,甚至于更大的独角兽,这是创新金融领域的投资,全是A轮。第一家机构投资人。

在内容平台这个领域也做的非常成功,从PC时代的中文在线,到音频领域的喜马拉雅也是A轮,我们是最早的机构投资人。昨天我很开心,因为喜马拉雅在12月3日的知识节实现1.96亿人民币的收购,这个是我们很开心的在于它开启中国知识付费的时代是喜马拉雅开创的。在短视频投了一下科技,十年九个独角兽,有五家公司上市。

我们作为一个早期的TMT美元投资机构,在世界顶级的大机构里,为什么我们要投做自己的独立基金呢,其实跟刚才许小林讲的过去几年趋势也是有关的,中国我们看到创新,实际上在过去最早的没有发生。在我们做风险投资的前五年,从2007年到2011年,经常会被海外友人置疑,你们作为全球顶级的海外投资风险机构,中国人,为什么总是投抄我们模式的机构。这个很不好意思,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当时确实很少创新。

但是在2011年开始已经明确感受到中国的创新开始出现了,昨天在乌镇也看到,我们看到一些模式的创新。后来看到不光模式的创新,行为的创新,包括技术的创新。这两年看到很多国外公司,包括美国公司开始从中国抄袭我们的一些模式,这种趋势都出现了。在这样的情况下作为全球顶级投资机构,我们团队做了那么久之后,深切的感受到第一我们很想有力的支持中国创新。第二在现有的中国创新越来越多,进化速度越来越快,经常一场战争一年半就打完了,从打车到单车一年半就打完了。为了更好支持中国的创新建立了创世伙伴,英文名字代表我们的意愿,中国创造的支持者。

结合今天的主题,大机构时代,大基金、大退出,刚才王理事长也讲了大格局,从我们来说就谈具体的东西,我们作为一个早期风险投资机构我们看见了什么。首先第一,大格局是世界变平,迎来全球化机会。这句话很多年前就有人在说,《世界变平》这本书是PC时代写出来的,但我们认为PC时代世界并不是真的平了,在那个时代描述的主要是一些硬件制造业的全球化转移,在描述这个屏,实际无线互联王的时代才真正实现世界是平的。

举个例子来说,我经常喜欢举的例子是成都这个地方,作为西部的一个城市,在PC时代以及之前,你是不能想象的,一创新公司在全球市场上,全球竞争在世界各地获得利润,这是相当困难的,在PC时代也没有出现。但在无线互联王时代,成都出现了多家无论在游戏还是在无线互联网应用做的非常出色的公司,利润都非常好。

为什么呢?有几个原因,首先一个大环境,在无线互联网的产业链条上,从硬件制造、元器件制造到组装生产,到手机的品牌、操作系统、生态环境、开发者、支付,所有这些链条里,只有操作这一个环节中国是没有优势的。iOS、安卓被国外掌握,其他任何一个环节中国都有非常明显的优势。在产业链条如果这么多链条都有优势,有开发群体,中国无线支付环境是最好的,这种条件下一定会产生巨大的公司,这给中国的创业者一个很好的机会,这是成都地区的一些例子,用这个例子来经常告诉大家这是世界变平的一个标志。

同时在全世界的互联网巨头里,中国实际上现在在前十名的互联网上市公司里,始终占满五席,未来这个比例肯定可以维持,甚至一些新的互联网巨头上市的话,这个比例还要上升。

为什么会在今天,除无线互联网的平台给中国更多的机会,产生更多的巨大机会以外,为什么同时认为还有更多的机会出现呢?最近的论调很悲观的,很多人认为无线互联网的红利到期了,基本上结束了,包括刚才许小林讲到未来人工智能是唯一的救命稻草,我并不这样看。其中一个重要的原因是现在要讲的大趋势,新技术、新人群的创业红利。

尤其是新人群的付费习惯养成以及消费习惯的变化。新技术不多讲了,刚才已经覆盖了一部分。很简单,我认为中国在人工智能,在机器人这个领域很有可能会重复无线互联网时代中国在全世界的一个优势地位。为什么这样说呢?同样的道理,在人工智能这个领域,其实我们在底层技术上确实不占优。你看一下AlphaGo,看一下波士顿机器人的后空翻就知道了,真正底层技术方面我们离他们还是有很大的差距。但是人工智能我们方面我们有一个很大的优势,包括机器人,中国有几大优势。

第一,中国无论是政府还是用户、个体,对新技术的接受速度是全世界最快的,这是我们观察到非常明显的特征,我们很快的就愿意去尝试一个新东西,不单是用户,包括地方政府都非常愿意去尝试新的一些创新的东西,甚至与冒险尝试自己并不懂的新技术,无论如何接受度是非常高的。这给中国所有人工智能和机器人的公司,他们很好的环境,可以把他们的产品在非常早期就在真实的商业市场里去使用。而这种使用,尤其在人工智能的领域,在真实环境下,用真实的数据在场景下,像刚才王理事长一直用场景这个词,我觉得很开心,这是无线互联网时代特别强调的一个词。在这个场景下,用真实的数据让它不停的运行,让机器去学习,我们可以把我们的底子没有那么强的人工智能的底层,应用层面训练的无比的聪明。这样的话,在全世界我们可以在应用层面,在具体垂直领域的应用上远远走在前面,最近对这些方面我们非常的看好。

第二很多人认为不好的,但也是一个优势。在宗教信仰上,中国一直是一个没有特别强烈宗教信仰的国家,其实这也给了我们另一个优势,包括无人公共汽车,深圳已经上路了。这些东西其实在西方国家,在宗教根治于每个人心灵的地方,人工智能和机器人技术,自动驾驶技术,包括无人机。在宗教上会造成他们的信仰冲突,他们有很多的争论。但在我们这,我们可以很快把它商用。

结合这两点,在下一个阶段我们认为新技术中国是有很多新的机会,不用悲观,这方面我们觉得仍然有很多的优势可以把它发挥出来。

第二是人群的变化,新人群画像,这是我们第二个红利。虽然现在中国的人口红利好像消失了,无线互联网的红利也逐渐比较少了。但是事实上,我们已经非常明显的感觉到,从去年开始,中国的用户,用一句古话叫“量变到质变”去年中国消费力产生了一个巨大的转向,拐点出现了。年轻一代在消费这一块我认为是占据了绝对的力量。这个比较明显,在我们看的以前用户数量比较小的公司,虽然提供的服务包括互联网教育公司,虽然用户数量比较小,用户的付费也比较少,这些公司苦苦挣扎,不死不活,因为互联网增加的不错,始终不赚钱。

从去年年底开始,我们明显的感觉到这个变化很多小公司他们的盈利产生了指数性的增长。原因并不是产品得到变化,很明显用户的付费比例和每个用户愿意付的金额明显上升,这就是代际变化。我们这代人,40岁以上的,我原来同事,200亿人民币上市公司的老板,我去他办公室,他在电脑上忙活,干吗呢?一看下载盗版电影。我说你弯腰系鞋带都损失多少钱的人为什么干这个事,几块钱在网上交钱就看了,他的回答这东西就应该是免费的,这是我们这代人从一开始用互联网养成根深蒂固的习惯。40岁以上的用户对无线互联网是无价值的沙漠用户。以前互联网公司上市主要数眼球算估值,讲故事算估值。但是从今天的数字,我们看到大量的公司是上市,今天年轻人愿意为他们觉得有价值的东西付费,这是非常非常大的变化。

这个变化带来很多不同领域的变化,包括我刚才讲到我们投的喜马拉雅,现在两天时间产生2亿人民币的收入,就一个知识节卖的知识产品,这个东西在三年前不会有人相信这个收入模式会存在,但是它突破了,并且获得了这么大规模的收入。去年12.3知识节他们收入是5000万,今年翻了4倍。同时很多领域都看到这个趋势。融360在美国上市的时候,跟纽交所的CEO聊天,他请我们给一些建议,我说我的建议很简单,你们要赶紧重新教育美国的投资人,因为在美国投中概股的钱基本上是稳定数量。

以前投中概股盈利比较一般,或者比较差的,这个时候他们隔着崇洋担心是很多的,今天我告诉他你会看到大量的财务指标非常健康的,非常漂亮的公司,他们能够在美国上市。同时,可能他们不像过去一样隔三年来一波,隔三年来一波,而是连续不断会有一些公司准备好到美国去上市,你应该要扩大美国愿意投资中概股的美元基数比例。上个月纽交所的CEO和纳斯达克CEO都分别访问北京,同时港交所刚刚宣布准备考虑对同股不同权,A、B股修改。这个都是针对中国创新公司的举措。

当然我们也希望在退出场景这方面,我们的A股也能够尽快的给予创新公司更多的支持,而不是又让一大批非常前进,最领先的公司到海外IPO上市。

总的来说,刚才讲一个是新技术红利,尤其是中国的一些优势下,虽然我们底层技术不占优,但是我们有我们独特的优势,以及现在用户的行为和付费意愿变化的形势下,我觉得今后五年,十年仍然是非常好的时代,我们团队离开全球顶级的投资机构,整个完整的TMT投资团队,七个人创建创始伙伴资本,为什么呢?很多人说为什么才出来,三年前新基金独立很多,今年出来不一定是好的。我们觉得第一是没有什么好时间,该出来就做了,第二新价值的时代刚刚开始,而不是红利已经消失,在这方面非常有信心的。希望跟更多的创业者,寻找下一位伙伴。我们过去投资的公司30%成为独角兽,如果你加入我们的话有可能有三分之一的机会成为独角兽。谢谢大家!

主持人:现场有多少创业者代表,有没有做互联网的?不多,还不错。有没有做教育文娱的。还有环保节能?这几个领域都有。我为什么问这个呢,做人工智能可以找许小林,做TMT互联网的可以找周炜,接下来做教育文娱和节能环保的可以找他来聊一聊,这个机构作为中国首批获得私募管理人资格的国有控股投资公司,在医疗健康、节能环保、教育文娱等这个领域都有非常好的业绩,实现助力优秀企业实现腾飞的使命。

接下来将有请到的这位就是来自于中海软银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创始人兼总裁潘世梁先生。有请!

潘世梁:今天给大家带来的分享是新常态下股权投资的新担当。刚才几位同行也都讲了,很多不管是高大上的东西,还是说独角兽的案例等等,而我作为一个十几年金融从业的人,我给大家带来的更多可能是这个行业的感受。本来也想给自己公司打打广告,但是我想今天时间比较宝贵,而我刚才也看到,后面很多举手的,很多创业的人都站在最后排,没有位置,我就不要耽误大家的时间,不会做广告。

我个人要非常感谢21世纪举办这样一个活动,因为每年的年底作为投资人总结自己这一年得失的时间,每一年年底对于我个人来讲也是百感交集,悲喜交加的状态。尤其是年底的这几天,我个人独处的时候,经常会非常的安静低沉,要不然就会经常的非常想仰天大笑,非常的癫狂和神经质的状态。为什么呢?你会想过去一年投资多少失败的企业,投资多少让你喜悦的企业,又错过了多少有可能成为独角兽这样的企业。非常感谢21世纪给我们提供这样的机会总结一下自己。

作为我们公司而言,我们在过去这些年里,我们所有的亲身体会,给在座的各位同仁也好,尤其是一些创业的人也好,应该有很多的共鸣去产生。

我分享的是两部分,第一部分是关于经济的状态。作为一线从业人员,我们每一年都感受到经济的一些细微的变化,而这些细微的变化都能够影响到投资方向,以及投资决策。

我们先看经济的状态。我们公司认为,现在整个中国经济状态处于L型的状态。为什么这么讲?我们看传统的行业正在慢慢逐步的下滑,而且下滑的事态是非常明显的。而在下滑的传统行业里面,我想这个数就是下滑的姿态。因为我的感受是最深的,我们公司前些年主要的投资方向其实是房地产基金。公司的房地产基金规模最高的时候大概是130多亿,而我们当时煤炭也投了一些,所以说在传统的这种,整个经济发展过程当中,占据比较重要比例的行业当中,我们其实是在三个行业里有两个行业都已经投过。但这几年这两个行业我们是整个房地产基金逐步的退出,退出到二三十亿的规模,钢铁我们完全没有碰过,像煤炭我们也是完全的全部退出。

所以我想,目前的这样一个经济状态下,很多比较重资产传统的行业,可能不是我们股权投资所去追逐和追捧的行业。随着传统行业的下滑,带来挤压的是什么呢?挤压出来另外一个行业,我们所谓新兴的行业。刚才几位也都提到了很多新兴行业慢慢被挤压出来,但新兴的行业也只是一个逐步呈现出来的准备,并没有处在爆发的状态,所以我把它定义为L型的。

有哪些新兴行业正在快速的成长呢?我们希望大家都能看到不管物联网、区块链、大数据以及半导体,这些行业其实是现在特别特别具有新兴产业的行业代表的机会,而且我们希望未来几年,我们再有类似21世纪举办这样论坛的时候,中国经济新周期里这个L型已经变成了优质型,也就是我们的新兴产业已经在快速的,大力的去发展的状态。

在这种状态下,新常态下的股权投资与过去的投资有什么样不一样的区别呢?刚才讲到很多独角兽的案例,刚才前面几位嘉宾都在讲这个事情。其实大家想一想,独角兽之所以成为独角兽,除了它自身的价值、核心、资本的推动之外,这个数量可以看到的,市面上并没有太多的独角兽,也不会给我们这么多的投资人去寻找独角兽的机会。因为一个独角兽的出现可能很多很多资本都在快速去推动。但是我们身为其中的一分子,你能拿到多少份额,能参与到什么样的方式这另当别论。

所以现在的这种经济环境下,现在这种市场状态下,以及我们十九大提到的这种新时代的历史定位的状态下,股权投资应该有一些什么样的区别呢?我们可以看到,我们的感受和定位是什么呢?过去是价值发现,寻找价值,我们可以看到,有很多的企业,因为经济在高速发展的过程当中,很多企业的成长是很快的,是非常非常快的,而且它的带动力度也是非常强。而且各种政策监管、扶持力度也都不太一样。所以我们认为过去的经济环境比较快速增长的情况下,过去是寻找价值。而现在我们把它定义为创造价值,怎么讲?以前我们可能更多的考虑是一些龙头企业,上市公司,甚至是一些非上市的民营大企业,帮它寻找更多的标的。我们投一家企业的时候,我们可能更关注并购方的需求,我们可能是为龙头企业寻找并购标的,根据龙头企业的要求去塑造这样一个被并购的标的,去推动它的发展。

但是我想,未来这种机会正在慢慢转向创造价值,也就是说很多被投企业的自身价值应该被挖掘出来,被创造出来,可能现在并没有被并购的机会,或者并没有被并购的价值,并没有找到它的价值,但是我们仍然可以运用股权,仍然利用投资公司的资源优势,不管是资金还是战略方面的产业引导,还是说各种方面的支持,都可以帮企业创造出价值来。

我刚才讲到的,过去我们是从规模、数量、市场占有率上去看很多龙头企业,很多独角兽,或者说很多龙头企业寻找并购的方式,现在我们更多是希望从8000多万家中小企业里去寻找更多的优质标的,帮它去创造一些新的价值。刚才有很多举手的,有做环保的、文娱的、医药的等等,并不是所有的人核心竞争力都有那么强,或者被资本在第一时间认可。这个时候作为股权投资,作为基金管理人,作为投资人,这个时候我们的价值,或者说我们的担当应该是一个什么样的状态,我认为应该是帮中小企业从质量上和价值上去挖掘,或者进行一些新的创造,这是我们讲到的第一个所谓的担当。

第二个所谓的担当,我认为现在作为投资人,应该把我们的投资回报预期,虽然说资本是逐利的,而资本的投资回报应该是最大化的,不管在什么程度上都是最大化的。我们可以看到,在这种实体经济的变化当中,我们一直在控制所谓的脱实向虚,一直让它回归到实体经济的服务当中来,这个时候必然意味着我们的股权投资回报不再像以前几百倍,甚至是上千倍的回报,这种状态还是很难的,是非常非常难的。所以我们所谓的第二个担当,我是希望基金管理人能够意识到投资回报的边界已经发生了变化,你对很多中小微企业的投资,对于很多创投企业的投资都应该有一个非常理性的,重新的调整认识。当然也有很多我们在逐利的状态当中出现不择手段各种资本推动,然后进而在某一个层面去退出。这种状态还有没有?这种机会仍然是有的,因为是股权投资,是在资本市场,资本市场必然会给我们暴利机会。但是这种暴利机会是不是从监管层面、政治层面、实操层面那么容易实现?这个当然是否定的。

我在想我们既然第一个担当是定义为为8000多万家中小微企业和创投企业创造价值的话,第二个担当随之而来,我们投资回报的预期如何定义和考虑它。因为并不是所有的企业都能够成为独角兽,如果说没有成为独角兽的企业,就没有投资价值吗?未必。我们有很多很多再创业的人,有很多很多在做实体的人,这个时候他的企业其实是需要金融的支持,而这种金融的支持,我想股权投资对他来说是最合适的,因为借贷的成本仍然是非常高的,而银行嫌贫爱富的状态对很多企业不一定能达到银行的低成本资金。作为股权投资人,我们对投资回报的预期,我们要重新去定义一下,而且你对你LP们,也要有非常理性的教育。

第三个担当是我个人的感受,每天在这个圈子里,每天接触大量的同行,每天除了一些高大上的交流、论坛、饭局,或者见到谁,参加谁等等,还有很多务虚的广告之外,我们发现其实在股权投资里面,很多媒体人,也有很多创业的人,我想你在寻找资本,寻找股权投资的时候,你要有另外一个眼睛去审视一下你对面的投资人。作为我们同行而言,我们更应该自己去审视自己,哪一方面呢?第三个担当,基金管理人个体,这个个体我们从两方面去看,一方面是灵魂,一方面是肉体。你的信仰,你的投资哲学,你的投资逻辑,你的道德底线是至关重要的,非常非常重要。如果我是一个创业的人,我面对将要投资我的人,我和他的气场的吻合度,和他吃饭、聊天、谈判的举止言谈之间,他所展现出来人格的完善程度,我想对于你的企业来讲是至关重要的。

作为我们媒体人,如果我们在去推广和推崇某家投资公司它的背景,或者它的投资规模,甚至是很多代表作的时候,我们同样要关注到,这家公司,这家团队,这家基金管理人他们作为有思想的灵魂,他们的人格是什么样的。我们的媒体起到什么样的作用。作为肉体,作为投资人而言,必须要有健康的身体,要有充沛的精力,你作为创业的人,你和对面的投资人交流,你问他有没有健身的习惯,有没有运动的习惯。我认为,这种充沛的精力,健康的体魄和他投资的决策、判断以及对于这家企业的帮助,是至关重要的。如果说和你在饭局上的交流,和在办公室里面的谈天说地,侃侃而谈,都能够游刃有余,我认为这不是他的全部,这不是他作为一个基金管理人应该展现出来的全部的精神状态。

我认为,作为股权投资人的担当还真的是至关重要。这些是我在这个行业里面十几年,对于我而言至关重要的一个感受,身边的很多人,每一年都能出现各种各样的状况,而且你用很多数据和比例去看,那这个基金管理人个人的精神状态,个人的身体状态,个人的人格完善程度,对于它的投资很多的案例,很多的口碑,很多的回报以及这家基金公司的生存持续长久状态而言,我想是至关重要的。

刚才讲到是新时代下的股权投资新担当。第三部分,我们也有一些共性的未来朝阳行业与产业的分析。这些共性的我觉得能被选出来的应该是一些共性的,被认可的一些新兴行业。它的投资价值对于每一家基金管理人而言,对于每一个创业的人所选择而言,应该都是适用的。但是话又说回来,你自己穿多大的鞋只有你自己知道。对于每一家股权投资公司而言,每一家投资公司的资源、专业、各种属性不一样,所以专攻的方向就不一样。刚才主持人也讲了,我们公司在教育、医疗、文化涉足是比较多,这里基本没有我们做的几个行业。我选出来这几个行业跟大家分享是这种新兴的产业放到任何一家公司,放到任何一个创业的人身上都是适用的。但是这种适用的状态是你能做到什么程度,要取决于你个人拥有的资源,你个人拥有的专业水平,你个人所组建的团队是不是这个方向。

我们提到很火热的各种技术、各种数据、各种新鲜的东西,各种新能源等等对于我们而言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这几年一直炒新能源汽车,还有石墨烯,包括现在汽车的后市场都是非常火热的,因为中国现在2亿辆的汽车保有量,中国的汽车后市场仍然具备很大的投资价值。这个时候,你作为从业的人员也好,作为股权投资的人也好,你怎么样从这个行业里发现自己的优势所在。而这些优势所在一定要有自己的产业优势,刚才讲到了产业优势,刚才许小林也讲到了。他觉得和很多搞实体的人聊天很悲哀,因为他觉得搞实体的人觉得搞金融的不懂产业。

这个产业有两方面,第一方面产业优势带来的是什么样?产业优势带来很多股权投资企业退出方式。因为我刚才也讲到独角兽的概念。所有的股权投资最重要的退出方式都是IPO退出,但大家想想,能够IPO退出的这种投资案例有没有1%?很难,基本是这样概念,甚至两百分之一。大家想投100家企业,有99家企业亏掉的,1家企业赚的,你的投资就会回来。未来是并购和泛并购更多一些,这个产业来说是比较明确的退出方式。

举个例子,医疗行业的投资和国药集团合作,和国药有一家投资公司在做,这个时候我们不管是哪一个细分的医药行业,如果我们帮这家细分的医疗行业去孵化出来也好,或者说走到PD的中期和前期也好,这个时候退出的方向,或者退出的优势是比较明显的。为什么?因为所有的退出,我相信所有的股权投资用大白话讲,就是高买低卖,在股票市场里其实也是一样。但是现在从低到高的这个阶段,怎么样变高,难道仅仅是你给了他资金,他自身的这种专业、技术、能力就真的能变高吗?我觉得还是很难的。我们也投意愿,我们也投了很多意愿。意愿的这种成长,我们只是给他资金就够了吗?完全不是,他的运营管理如果我们不懂,他的运营管理如果我们没有资源,很多医院的设备、器械、医师、医药如果没有资源去帮助他的话,这家企业成长速度仍然是很慢的。如果我们有国药集团的优势带动这家集团的发展,我想这个应该是我们所谓的并购、泛并购的一个退出。

这个时候,上市并不是你退出的唯一目的,因为没有那么多公司会上市,中国的股市多少年到现在也就几千家而已。我觉得这些所投的行业里必然会有新的快速成长的企业出现,如果是股权投资人也好,或者是正在创业的人也好,你的方向,你所拥有的资源在不在这些行业里,通过你自身的优势去做一个分析。

以上是我给大家做的一点点的分享。讲的比较多的其实仍然是在这个行业里的一些感受,而且讲的比较多是呼吁所有的同行,能够真正的把股权投资的本质和理性在新时代,或者新常态的背景下有重新的定义。我们公司也有很多海归的团队,这种机构资金,低成本的资金,政府的资源优势等等,但是综合所有这些发现,每年仍然有很多投资失败的案例。这个东西说明什么样的问题?我们的定位到底是什么样的,大家都知道,很多其实优质的项目都是通过各种各样的资源,各种各样的关系拿一些份额,或者说去做一些。同样的,我们很多专业团队里投资的逻辑,投资的模型,投资的调研,外部专家等等所有的这些风控、筛选的标准,基本都是大同小异。但这个时候你寻找优质的标的,你的优势是什么?我刚才讲到三个担当,我觉得这三个担当如果我们能够更好的去明确,或者说更真实的去定位的话,我们后面的专业才有更大发挥的余地。

投资是一件风险很大的事情,尤其是股权投资,这个时候如果仅仅靠速成是没有用的,有大量的资金、有大量的专业团队,做股权投资的项目也未必可行。所以这是我自身的一些体会,给大家带来的一些交流。

最后,很多人对十九大之后整个中国的经济都有很强的预期,大家都认为中国未来黄金十年已经到来,而且大家认为中国股市未来五年是向上的状态,因为我前些天一直在学十九大。我觉得未来十年是整个中国的经济再启航,或者说非常非常有价值的十年,机会非常非常多的十年。对于投资人而言,对于创业者而言,对于在座每个各行各业的人而言都是最好的时代。我也希望,并且衷心的祝愿在座的每一个人都能在未来的黄金十年里去收获自己的精彩,收获自己的价值,同时能够让自己的价值和精彩变的更加幸福和平和。谢谢大家!

主持人:截止目前以上四位的主旨演讲都结束了,而且随着他们演讲的行进当中,会场的温度也迅速提升。越来越多的创业者走进我们的会场,前面有很多的空位,大家可以往前坐。

结束了主旨演讲的部分,接下来将进入圆桌论坛的环节,首先第一场圆桌的主题是PE退出盛宴、IPO提速与并购热潮。在这样的热潮之下企业到底走IPO之路还是被并购之路,如何来选择。接下来希望各位嘉宾的分享当中,能够得到更多的启迪。

有请对话主持人君联资本董事总经理刘泽辉上台,同时对话嘉宾,基石资本管理合伙人陶涛先生、达晨创投合伙人齐慎先生、昆仲资本创始合伙人梁隽樟先生、深创投华北部执行总经理周军先生、德同资本合伙人、北京总经理许谦先生、金葵花资本副总裁戚博轩先生。有请各位。

刘泽辉:因为今天会议的主题是资本大时代,对于一家基金管理公司来讲,融、投、退是我们四项主要的工作,退出来讲,无论对于我们的LP每天的殷切的期待,还是自身的管理公司而言,我们的激励,包括大家的期许其实都非常非常的重要。当然这只是从物质角度来讲,从站在更高的层次,或者说受益价值来讲,IPO也好,退出也好,意味着和投资企业开花结果,我们培育了一个个的优秀企业,成长为行业当中的佼佼者。今天我们也非常荣幸请到了行业内的非常优秀的很多投资机构的代表。今年IPO市场有很多并购退出,IPO的成绩单每家都是非常亮眼,2家以上IPO的机构就有80多家。今年是丰收的一年,到底丰收背后有什么有意思的故事,未来大家怎么看待这个市场,今天我们借用21这个平台,第一个环节请每位嘉宾介绍自己的机构,同时也重点介绍一下自己机构过去的一年大概退出的情况,也让我们分享一下大家的喜悦。

陶涛:大家好,感谢21世纪给这样的平台,基石资本是国内一家本土的PE投资机构,目前管了将近400多亿的累计的基金管理规模,我们涵盖的产业主要是TMT、科技、传媒、消费品以及健康,我们投资的阶段从VC到PE投资,到并购投资都有涵盖。今年我们大概的退出成绩331,3个IPO,3个是通过股权出售退出,1个是通过换股到一家上市公司虽然家数不多,一共只有7家,但是占到我们在手企业,不汗退出企业的10%量级。我们累计投了110家企业,到现在将近50家企业,包括今年在内近50家企业。

齐慎:我来自达晨创投的齐慎,今天话题对所有PE和VC行业是大年,得益于中国资本市场IPO审核的加快。今年我们这个大年收获,17家IPO,包括360机构上市,包括投的芒果TV快乐购的上市,并购退出也有5家,今年确实是不错的年份。

梁隽樟:大家好,我来自昆仲资本的梁隽樟,昆仲资本是一家相对比较年轻的基金,是去年的时候成立的,是一家专注在早期TMT和消费升级领域的风险投资基金,主要投资的阶段偏早期会多一点,我们也在后期做了一点布局。目前刚投一年时间,两个项目在IPO过程里,我们这个团队之前其他机构投的项目,陆陆续续也在退出,包括有三四个并购,有两三个IPO过会。

周军:我是深圳市创新投资集团的周军,是华北总部的副总经理,主要是负责华北地区的投资业务。深创投集团是国内本土最早的创投机构之一,1999年成立。投资基本上是全方位创投的投资模式,我们在行业这一块基本上是国家战略新兴的七个行业全部都涉足。在投资阶段是早、中、晚期布局。目前深创投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已经成了创投领域的一个创投业务为主大的公司,我们现在除了创投的直投以外,我们还管理很多大型的政府母基金,还有公募的基金,还有其他的各种类型的一些专业化基金,目前基金的总规模是达到了2100亿的总规模。这19年的投资一共投了800家。目前上市的总数134个,在国内投资机构里也是最多的。

当然,今年是一个大年,目前为止我们IPO的项目是19个,通过上市公司并购退出的是3个,总数目前是22个,在国内的投资机构里是数量最多的。目前还有4家在证监会已经通过了发审,可能已经有一两家拿到了挂牌的批文。也许我们今年的IPO总数会从19家变到20家或者21家,会超过我们上一个大年。2010年的时候,深创投那一年创了记录,是有了26家的上市,但是是其中在国内IPO一共是20家,所以说在今年应该是会至少追平2010年大年的记录。

许谦:我来自德同资本的许谦,我们是一家本土的机构,有美元有人民币,折合成基金的话超过100亿人民币。今年到目前为止有4个IPO,对于在座大多数是大年,我们德同去年有7个,在行业里应该排名第一,但是今年可能有IPO退出的,也有一些并购,有10家左右。所以这方面我们还要继续努力,德同的投资方向主要是三个大的方向,第一个是医疗健康,第二是TMT和大消费,第三个大的方向是高端制造和环保,其实跟在座的综合性基金主要的投资方向还有很大的重合度。

戚博轩:大家好,我来自金葵花资本的戚博轩,金葵花资本成立时间也不是特别长,大概成立三年左右的时间,但是发展速度还是比较快,我们现在直接投资加上基金的总规模在100亿人民币左右。金葵花资本关注的行业主要是一些新兴的行业,比如医疗大健康,比如说信息技术、高端制造等这些行业。我们投资的项目来说,应该还是以后期PE类的项目为主,从退出的角度来说,金葵花成立时间还是比较短,我们目前有数个项目还在IPO排队当中,还没有审核的结果。另外我们有一个项目是实现了海外资本市场的IPO退出,另外有一个海外基金投资的项目,在投资半年之后被国际的一个大的巨头以差不多年化收益200%+的收益退出了。整体来说,投资收益,或者说业绩今年整体还是不错的。谢谢大家!

刘泽辉:确实大家的成绩都非常亮丽。我是来自君联资本的刘泽辉,君联资本是联想控股旗下独立的投资机构,我们也是国内第一批从事私募股权投资,成立于2001年,今年17岁,明年是成人礼。我们现在管理的规模是超过350亿人民币,这里包括美元和人民币基金,我们现在覆盖的领域包括有我这边主要负责的关于文化娱乐、体育消费这方面,还有一个综合基金,还有一个医疗。实际上我们现在在君联统一的品牌下有三只平行的专业基金来覆盖。我们今年君联应该说是历史上第二大年,包括IPO和借壳上市,不到9家,也覆盖了全球的资本市场。跟同行一样,2017年对大家来讲都是非常值得纪念,也是对我们过去辛苦给大家非常好的回报。

第一个问题问达晨的齐慎,达晨作为中国历史非常悠久的老牌投资机构,今年的业绩应该是非常非常亮眼,而且每年你们持续的产出还是非常不错。我记得之前跟肖总在交流过,我说你们对于退出是怎么想的,他说我们反正项目成熟一家报一家,不以IPO审核的政策,先按照自己的节奏来走。能不能谈谈达晨作为老牌机构在退出这方面有没有自己独立的策略思考?

齐慎:谢谢主持人给我机会。我们是18年,过去我们一直坚持我们投资策略来做。我们相对更专注于做中国资本市场的机会,我们重点耕耘的也是中国本土的创新企业,如何跟中国资本市场的对接,我们一直这么坚持。第一个会跟中国资本市场审核理念,包括每一些变化会有更深刻的理解。第二个,我们同时也会帮助跟中国资本市场对接的企业提供专业的,相应的对接经验和服务,这可能是过去我们一直在做的。

结合今年到目前的期间并购的6家,这只是我们过去投的众多案例,在这个节点,我们也不会去理会中国资本市场的形势变化,我们会看好中国资本市场未来,每年持续推进企业IPO的申报,每年会保持20家,或者20家以上的企业,目前在中国投资了40家企业,并且我们投资理念来说相对也会在成长期布局,经过几年的培育之后,促使符合中国资本市场的标准。我们每年都会有项目的储备,每年都会有项目成熟之后去推动申报,这是第一点。

第二个方面,从我们目前退出投资时间2011年到2013年投资的布局,我们并不是赶IPO的机会,而是过去已经做了布局,当然这个阶段已经符合资本市场各方面要求的,所以说我觉得并不是说去赶IPO市场节点,在这个节点投机会。第一个获客成本比较贵,第二给你的机会把握并不是那么精准。第三,任何一个企业会有专业的机构给他专业的资源服务能力,前期我们有很多专业资源对接,包括中介,或者过去IPO上市经验的对接,推动投资企业顺利的跟资本对接。

我们可以看到,过去我们的收益高的项目,我们投资周期比较长的项目,投资要有耐心。我们2009年投资的尚品宅配,今年IPO成功是第8年,这个项目2009年到现在8年时间带来的回报70倍,投资还是要长期的,耐心的。找好行业的选手陪着它一块成长,当它成熟之后跟资本市场对接一定会获得相应丰厚的回报。盘点过去,真正收益回报高的不是追求舶来品,而是早期成长期我们去重仓,或者沉淀持有这些优秀公司。

刘泽辉:基石也是非常有特色的一家机构,我也拜读了你们的研究和你们的采访文章,因为你们的出身和大家不太一样,你们是原来投行的很早的直投,我想听一听基石是狙击手打发,成功率也非常高,我们也有很多交集,听听你们整个退出布局的思考和实践。

陶涛:如果盘点今年的成绩单可以看到三个IPO,每一个差不多2倍,一个5倍,一个20倍的回报。大家认为叫退出,是新一轮的服务刚刚开始,我们基石资本擅长一方面帮助投资企业登陆资本市场,一方面也擅长帮助他们在上市以后,通过持续的并购、扩张,来提升自己,扩大市值,这一点我们也积累了大量的案例。在整个的基石打法叫集中投资,这样的机构虽然有400多亿的管理规模,但是我们觉得我们的团队如果能够同时覆盖60到100家企业已经是我们的极限,如果到400家企业,或者是更多企业的时候,我们没有办法对投资的企业提供精准有效的服务。

所以我们还是秉承投资小而精,每年虽然退出的案例不是那么多,但是对我们整个的投资组合的占比是非常大,我们单个项目大多数是最大的财务投资人,这种情况下能够更深入参与到企业的战略方向探讨,以及给企业价值增值的过程中。这样的话我们本身随着企业的成长,也加深了对行业的理解和对这个产业的影响力。

在企业退出以后,往往可以跟这个企业又重新开始新的一轮,有的企业家成为我们的投资人,有的企业家跟我们一起在新的门类里进行产业上的合作和布局。这样的打法我们认为是一个有效的,能够帮助投资人获得最高收益的方法。

刘泽辉:深创投是历史最悠久,而且我们又是作为国有的一个特色很鲜明的一家机构,确实你们的成功率也很高。请周总也介绍一下深创投这方面独到的心得和体会。

周军:深创投快19岁,我们1999年成立的。当然了,我觉得刚才介绍两个大年,2010年和今年这个大年,其实背后也没有什么机构投资策略上来讲造成的特殊的制造大年的现象,倒没有这个。我们从投资讲,这么多年一直是一个比较常态的投资。深创投如果说跟别的基金不太一样,我们之前是公司制的基金,从2005年之前没有退出渠道的时候,2008年经济危机的时候,2010年以后有两三年停发的时候,对我们公司来说在投资这一块是有一定影响的。但是我们基本上保证了一个比较均匀的投资布局的态势。所以说才会出现2010年创业板出来的时候一下上了20几家,到了今年才会有这样的现象。

当然了,刚才达晨也介绍了一下,跟我们公司的整个情况是非常类似的,这也反映中国创投普遍的投资模式。今年上半年和下半年基本上是2010年,2011年投的,大多数是这样。深创投今年退出有一些不底样的地方在哪呢?今年有两个比较重要的两个项目,第一个是我们投资的中曼石油。它的特点在哪呢?这个项目本土创投在2009年,2008年投资的时候投资规模都比较小,基本上单个项目的投资额都是大概在三五千万的规模。那个时候我们公司投资很独特的项目,这个项目投资额比较大,一两个亿,今年顺利上市了,回报的倍数非常高,20几倍,30倍的回报,这是很特殊的案例。

还有一个比较特殊的案例,我们上个月刚发的中新赛克,我们作为创投的模式投资的,但是因为这个项目的来源比较特殊,这个项目今年顺利在中小板实现了,这个对我们公司来说是在我们投资和退出方面,对公司的策略影响不好评价,只能说目前来讲对公司是非常有特殊意义的案例。

刘泽辉:这三家公司都各有特点,都出生在深圳,伴随中国资本市场的快速成长,确实取得非常不俗的成绩,这里有几个共同点,做投资是慢功夫,急不得,必须有持之以恒的心态,最后才能获得比较好的回报,这个回报是系统性、持续性的,而不是说机会性的。我想这是这几家机构能够成功,而且能够依然作为中国第一批的创业投资人,到今天依然屹立在潮头。看过去将近20年中国投资历史,很多公司都不在了。今天大家依然活跃着,证明大家投资的理念也好,我们的方法论也好,包括我们的一些自己的经验,通过大家的分享都是这样。

我想问一下隽樟,你们是这里相对比较有特色的一个,你们这个团队咱们也相识很久,也是久经沙场。同时现在应该是在跟王俊一起,你们又重新选择了创业。目前你们是自己做独立的新机构,你们从过去的经验也好,包括现在作为新生的机构,能不能谈一谈你们对于退出的理解,或者说在这方面过去一些心得。

梁隽樟:我们昆仲资本本身是相对年轻的基金,但是我们团队确实过往合作挺长时间了,特别几个核心的创始人合作长的有超过十年的时间,互相之间比较有了解,过往的时候经历过传统的PE、VC的机构,或者在跟国有资本金合作的平台上,也经历了不同形式的投资平台,我们对投资本身有自己的想法和自己的一些理念的,这个反映在整个组织架构上到激励上,到投资策略上,我们都希望能够经过这么长时间以后,希望能够有更自主独立的平台,来去实现投资的理念和理想。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希望能够独立出来自己去创业的这么一个初心,这个还是蛮简单的。

回到目前的定位来说,我们也看到现在整个中国股权投资的市场应该说还是竞争蛮激烈的,往后走作为新的平台来看还是需要找到适合自己去做的事情,突出差异化,突出专业化,在我们擅长的边界范围内去把这个事情做的更深入一些。所以比较有选择性的,我们定义投资方向,比如机构创新的应用,像消费升级里的可教育等等这些领域我们特别擅长的,在这里尽可能主动找到这样一些项目,我们自己也看过所有的项目,大概60%到70%是自己去发掘到的,有一些是之前投过的项目再接着投的,10%出头。我们还是希望能够把最大的项目能够抓在自己主动的去找到的出发点上。

另外对于这些项目我们也希望能够去项目里起到更积极主动的作用。我们希望也是在投资项目里是战斗力第一,或者是第二的机构。这样我们在投后可以跟创业者和创业团队有非常深入的互动,给他们提供更多的价值。短期来看不会有立竿见影的效果,但从长期来看会有非常好的回报,这个在过往每个人在之前机构投资都反映出来,这个是我非常同意前面几位同行的说法,作为一个希望去建立一个长期持续发展的投资机构,必须得是保持一个相对理性,不能是太投机的心态,还是要抱着稳健的理念去做。

刘泽辉:主办方让我问的一些稍微更加尖锐一点的问题,刚才隽樟也提到创业的初心。我想也是希望这个团队大家有按照自己的理想,做一些更有意思的事情,或者说自己喜欢的事情。确实这里有一个很核心的问题,过去你们的激励问题,比如说过去有很好的退出,当时在退出建立机构的时候,有没有这方面觉得心很疼,或者有怎样的心路历程?这也涉及到未来更重要在新的机构当中,在这方面会怎么样来设置更合理的,更有激励的,让大家更有干劲的激励机制。

梁隽樟:说实话,当时我们这方面考虑的非常少,因为我们想要做正确的事情,对我们来说,我们认为是对自己团队来说是正确的事情,既然这样的话,应该尽可能的开始极早的开始,因为你其实越往后拖的话,相对来说机会成本会更多,这个是我们当时考虑的一个最主要的一点。对于过往的一些项目确实没有想太多。

我们过去在不同的机构里工作过,也是从基层一直做上来的,对于整个团队的整体激励均衡性和真正能做到按照结果去激励最优秀的人才这一点有很多想法。从整个激励设置上来说,我们跟除了几个合伙人之外,我们也给予了足够的精力,而且这个东西确实是落实的。团队和个人激励我们会保持平衡,因为如果太鼓励大锅饭,或者太鼓励个人主义,可能都会有点问题。

刘泽辉:追求相对的和谐。

梁隽樟:对。

刘泽辉:许谦,你也在大型国有机构做过,也经历过自己创业,现在在德同,那天跟邵总碰在一起,德同这两年业绩非常好,你觉得你们在激励和考核方面有什么特色的东西,跟大家披露和分享的。

许谦:其实德同这方面跟在座主流基金差不了太多,如果跟国有背景比起来,激励上会好一些。因为德同最早是做美元基金,整个激励机制更多的是参照美元基金会更多一些。

刘泽辉:国际更加化和专业化的设计。

许谦:跟本土或者国有背景出来的会有一些区别。

刘泽辉:你觉得这个机制对你们的IPO业绩,或者退出是不是有高度正相关?

许谦:这个话也不好这么说,毕竟在座的这些国有背景的投资机构的业绩也很亮丽。

刘泽辉:他们的激励机制也很到位。

许谦:他们现在比较到位,但是以前的时候还是会有一些问题。

刘泽辉:金葵花作为新兴的机构,你们在这方面,你们自己也做投资,你们也做一些行业研究,从自身的体会,你们有没有做行业研究,退出、业绩和公司的内部机制,考核,有没有做过这方面的分析?

戚博轩:我们倒没有做过单独的考核和业绩分享的研究,还是主要参照目前主流机构的一些做法,核心的还是绑定投资人员的一个利益。大家有收益了会有一些共享,激励他们在市场上找一些比较优质的一些项目。当然其实前面几个嘉宾也都提到,现在项目做投资心不能急,心要定下来,我们在内部培训也好,或者内部会议上也跟各位灌输这个理念,投资一定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投资是场马拉松,所谓的先胖不算胖。大家一定要把心定下来,激励这个事情实际上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你把这个项目研究好,把所在的行业研究好,把相关产业政策都研究好,这个项目的估值算好,或者说什么样的项目如果太贵了也不能去投。这些东西都定下来之后,你投资的回报肯定是一个相对来说比较靠谱的。这个时候实际上大家团队也好,个人也好,能够有相应激励的东西在里面。所以我们主要还是参考市场上的行为去制定整个的激励制度。

刘泽辉:还是中长期投资的规律,大家不是那么的急功近利。深创投是这里最典型的国有创投机构,但是深创投业绩又超好,100多家上市公司,周总,您的体会来讲,退出和你们的激励机制怎么样的关系?大家能做这么好到底是什么原因?

周军:我自己的体会是这样。

刘泽辉:您在深创投多久?

周军:11年了。之前很少有人这么问,以前只有公司老大回答过,比较巧合,正好昨天有非常大基金的董事长到我们北京公司去访问,正好老大都不在,我接待的,他问了我这个问题。我从几方面来思考这个问题,深创投一方面有品牌,但是在激励这块实际上虽然我们是一个国有背景的企业,但是在激励制度上,在这个公司一成立的时候就有设计的。回头看那个时候激励制度比例各方面都比较差,但是回溯那个年代,我们当时管理了投资经理的分成,1999年公司刚设立的时候,投资经理做项目有2%净收益的提成,由于我们是个公司制的企业,不需要等基金到期的时候才可以拿提成,自己单个的项目如果退出的话就可以做结算了。这个是1999年给投资经理定了这样的奖励制度。薪酬大盘子也突破国营企业的一些条条框框。我们可以拿出整个公司业绩的百分之多少,可以做全员的绩效奖励的。这个相当于基金的奖励。一开始的时候深创投还是留住很多老人。我记得有一年是我们公司10年,15年各做一次大型的活动,发一个叫做老员工的纪念奖牌,有工作18年,19年的都有。现在各大区的总经理,或者说分布的副总经理以上的,算是公司现在的核心,基本有十年左右深创投长期工作的精力,有很多都是从一线,从区域政府引导基金干起来的,干了十年。

深创投等于在自己的体制之下,有了一定的奖励机制,再加上有一群人,第一个核心因素是机制。第二还是人,有一群非常资深的基金经理,很可能他做基金是做合伙人。因为各种原因,这个我觉得是个人的诉求不一样,有很多的投资经理仍然是把自己定义为一个资金的代理人,我们始终认为钱不是自己的,投一个项目,大家谈起来可以按照自己的理想做一些尝试,但是归根到底这个钱是LP的。深创投的钱很多是国家的,我们只是这样的资金代理人。我想深创投有一批这样的核心投资经理常年稳定下来,自然形成深创投企业的投资文化,企业理念。

今年我们又做了大的激励的调整,包括股权管理层持股。去年到今年核心骨干很少有离职的,我们2010年,2011年的时候离职队伍比较高一些,有的基金经理两三年退出以后单干,或者被别的基金挖走,但是这两年基本上是比较稳定的,而且最近是有不少别的机构做部门一把手跳到我们公司。

刘泽辉:周总的介绍其实还是有非常多的干货。作为老牌机构一个是自身机制不断的吐故纳新,人员,包括机制上不断的调整、优化,同时深创投沉淀下来更重要自己的企业的文化和理念。这对于国有的投资机构来讲,我们面对的投资压力和风险是巨大的。相对而言回报和其他机构还是有一定的差距。我自己对这方面的理解,其实我们讨论的话题还是非常有意义的,当然我们看到媒体的报道,每家公司IPO的数量、倍数让大家欢欣鼓舞,其实真的不知道在这个丰硕的成果后面,这些投资机构和这些投资经理、投资人来讲都付出了坚信的努力。

我觉得驱动这些,或者说自我驱动一个机构能够不断的去产生好的投资项目,这样的投资经理能够在今天浮躁的情况下,踏踏实实别说十年如一日,至少五年、八年如一日做一件事情才也可能。我有一个是IPO排队史上的第一的公司,这个公司回报也很好。反过头来讲,对于一家公司,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一个在激烈环境下大家有巨大的生活压力,年轻人买房,结论生子,这个物质上的激励,合理机制的设计,好的制度会产生好的人才,吸引好的人才,让人才变成能人。另外我是一个比较中庸的人,我做投行出身,不能唯数字论,没有数字也不行。另外中国的文化不能完全为数字,很多理念是这样的理念和实践,对于公司来讲还有一定的调节维度,投资需要三年、五年、八年、十年,这种完全靠钱也是不行的。另外确实一个企业,一个公司得有正文化,今天市场上出现了那么多的事情,让我更加坚定的反思。因为我现在也在带团队,这里的理解和感受非常深,有机会我也想跟在座的各位能够私下的交流。

时间问题最后一个问题,自己机构能不能憧憬一下,今年虽然是大年,明年是不是有机会超越今年,大家对于未来自己机构,或者自己团队明年的退出的预期,同时大家对于退出手段策略有没有变化,陶总做新的尝试。

陶涛:今年IPO锁定明年卖股票的时候,真正对于投资机构来说真正挤进股票,把股票在市场卖出去才是真正的退出。明年是基石的大的二级市场退出的年份,IPO第一次口头上的退出,明年是大卖盘。今年的减持新政,对基石这样的重仓的基金我们项目5%以上的主要股东,我们锁定期给人为的延长,明年是一个将近几十亿市值。

反过来我们一定给资本市场提供优秀的企业,让我们二级市场投资人也能在投资到我们所退出的企业中间,或者优秀回报,这样的尺度来看。这个尺度反观大家感受到今年投资特别难,今年如果说IPO市场,IPO的价值是非常昂贵的,在昂贵过程中现在有几个原则,一个一定从榆木和珍珠之间找到真正的珍珠,所谓真正的珍珠估值比较贵,但是一定是有真正的价值,有良好的成长性。第二层要对它进行赋能,不可能在每个时点都投到便宜的企业,一定是要用本身基石自身在相关行业的产业布局来帮助这些企业提升它的注入资源跟核心价值,我们这方面也在通过人力资源,通过在资本运作这方面来协助企业成长。这样的话有成长性,两三年以后看退出的时候,我们投资成本相应降低,我们给投资人展现的回报相应能够有保证。

在基石过去两年,我们其实沿着这个体系也展开较多并购性的投资,今年实际上连锁行业做十几亿大规模的投资。同时我们跟联想系的弘毅有合作,今年不光IPO退出,深创投控股的企业IPO,我们相信未来在香港资本市场,中国资本市场会让基金控股的一些资产,通过无论IPO还是换股的方式有更多好的案例展现,希望明年能够在这方面退出有一些新的尝试出来。明年同样时间点希望跟在座各位汇报好的成果。

刘泽辉:谢谢,看齐总有什么计划。

齐慎:IPO方面坚定不移相信中国资本市场未来发展的预期。十九大也讲了,加大直接融资的力度,过去我们资本市场经历过IPO停发,但是未来至少政策预期明确的,我们会保持信心,我们成熟的企业IPO申报。

第二,今年17家上市,明年对我们来说也是一个真正上市交易退出的节点,明年会接近100亿左右二级市场的变现。在这个过程中,我们想未来如何去为我们引进IPO企业进一步创造价值,这对我们是很重要的命题。围绕这些已经上市的创新企业,围绕产业链做更多延伸,把公司产业规模做大更大。

第三,目前我们有70家的IPO上市公司了,我们会围绕上市公司的产业需求把我们投的400家,或者目前意向投资的企业去做有价值的对接和链接,这是我们希望做大的尝试的。

刘泽辉:确实有一个信号,明年基石、达晨投资的企业可以关注。开个玩笑。

梁隽樟:我们比较新的项目,有些项目IPO投资过程里,我们希望明年这些项目比较顺利的退出,重点放在投资和投后管理上,希望找到好的项目,找到优秀创业者,在投资之后能够帮助他们更好的成长。退出我觉得也是个顺理成章,顺水推舟的事情。另外我们明年想尝试更多在资产类别做一些尝试。重点行业更深入一些,做产业基金,这样也会探索不一样的退出方式。

刘泽辉:周总,基石和达晨明年几十亿的规模,退出更大。

周军:我们公司会在几个方面有一定的变化,当然了,首先我们认为在最近的这些年,仍然还是以IPO作为自己退出主要的渠道选择。但是与此同时,公司当然非常关注并购的市场,并购退出的一个方式,今年刚才介绍过有三个是通过上市公司并购的方式退出。之前也参与过一些并购的投资,但是都是被动性的,我们创投也参与大型PE和并购项目,并购型的并购投资。从公司战略上来讲,明年会尝试去做一些主动性的并购融资。内外条件都会成熟,比如说我们公司现在管理的资金规模,因为有大量的母基金,整个盘子非常大,需要做一些大的项目投资。另外从人员建设上,我们自己并购部,目前负责人不是从自己内部孵化出来的,是从券商投行团队里来的团队。第三,我们和各种财团会单独做并购基金,这样三个条件都具备的情况下,我们再回过头来整理深创投我们曾经投过800多个项目,130多家上市公司,看是否能够产生一些化学反应,我们定义为叫做主攻型的并购机会投资退出的模式。

还有目前已经在尝试的,我们在海外设的团队,在美国设办公室,美国直接融资。美国直接募美元,投海外的项目。这个可能在未来对于我们公司国际化的战略是下一个五年的基本战略。之前就有和以色列,韩国这些基金。在美国的基金,目前还有其他几个国家政府的引导基金都找我们,今后会出现国外的团队,国外的资金,国外的项目和国外退出的案例。

刘泽辉:确实并购因为时间关系并没有着重讲,除了IPO里每年占的很小,并购我也相信从国外经验来看未来会越来越大,实践也摸索出一些经验。另外国际化,深创投也走的比较前,现在很多机构在海外的团队,海外基金也都开始尝试。

许谦:我觉得第一个还是保持一颗平常心,因为大家也都看到在A股市场上和政策的变化,节奏有时候会比较快。上半年还是发行速度非常快的。

刘泽辉:现在发的快,死的也快。

许谦:前两天碰到一个朋友,他们说有一个项目马上要上会了,但是现在很发愁。

刘泽辉:以前拼命快速上会,现在说能不能晚点上会。

许谦:也有人提出来能不能想想办法先等一等,我想IPO其实在过程中只是一个退出的环节,对企业发展来说也只是上一个台阶的过程,政策面会不断有变化,但是我们还是要把本职工作做好,把企业的基本面做好。后续上市退出是自然的阶段。

第二保持一颗恒心,这个过程不光要加强,投资阶段挑选项目和行业选择上要有更深入,更专业的思考。在后续的投后管理阶段,也要有更多的创新,更多的想法。并购、跨境的工作。有一些新的打发,新的措施,当然IPO的环节也还是要关注,这里跟投行,跟政策面相关部门更好沟通,把握政策导向,为被投企业提供更多服务。

戚博轩:宏观角度来说肯定非常坚定看好中国资本市场的发展,刚才各位嘉宾也提到了,最近这一段时间发审的难度过会率突然下降,搞的这些企业非常紧张。中国目前还不具备国外搞的注册制,主要因为中国没有执行的退出制度,国外资本市场还是优胜劣汰的市场,好的在里面留的,差的就退掉。中国目前不太能贯彻落实退出制度,入口还是贯彻审核制。IPO虽然说速度会加快,但是也会越来越严,我们明年延续这个趋势。政策上我们干预不了,保持平常心继续选择优质的估值合理的这些项目,我们觉得到时候的退出是比较水到渠成的事情。另外金葵花还是会兼顾并购退出的通道,虽然最近IPO的通过率下来了,但是并购重组的过会率依然还是非常非常的高,所以我们也会关注这方面的机会,同时在海外的布局,包括美元基金的发行也会加速推进。谢谢!

刘泽辉:一年有四季,春夏秋冬,资本市场也有它的波峰和波谷,我们作为专业投资人和职业投资机构来讲也经历了大浪淘沙,我们已经十几年,中国过去的十几年的私募股权市场也经历非常多的起起伏伏,这都是常态。另外作为退出来讲肯定是我们所有投资机构都需要面临的挑战、问题,而且是我们最关键的一环,投出一个好项目仅仅是开始,我们实现了退出,而且把真金白银能够交换给LP,真正成为作为专业投资人应该去做的,我想这样才能使我们整个产业能够实现正循环,同时使LP有更多的资金能够持续的支持发展。再一次感谢所有的台上嘉宾真知灼见,也希望来年大家都能够得到很好的成绩和结果,也期待来年能够再相会。谢谢大家!

主持人:谢谢各位,请就座。接下来进入圆桌对话二:"基金规模冲动:政府资金与民间资本齐驱"。

近两年,经济情况来看,政府引导基金和市场化母基金爆发式入场机构LP,上市公司、国有资本LP成为市场重要参与者,那这些新常态下的LP对GP的选择会有哪些变化?而GP对LP的选择会有哪些考虑?各类基金的未来发展趋势是怎样?期待各位嘉宾的精彩表现。

接下来有请本场对话主持:山行资本管理合伙人 徐诗女士

同时有请本场对话嘉宾:

元禾辰坤主管合伙人 徐清女士(元禾控股发起中国第一支母基金,徐清女士是见证人和引领人)

中科招商集团执行副总裁 邓力先生

源星资本管理合伙人 于立峰先生

戈壁创投管理合伙人 朱璘先生

弘睿基金执行总裁 杨明杨先生

通江资本董事总经理 张嘉诚先生

五牛基金公开市场部执行董事 张进科先生

徐诗:感谢21世纪经济报道给我们这样的环节,这个主题是基金规模冲动:政府资金与民间资本齐驱。大家知道中国现在技术跟经济的发展增速非常的高,可以想见在未来十年中国会成为全球的第一大经济体,当然市场上的钱很多,核心原因是经济的发展当然也有很多货币超发的原因。所以中国整个私募股权市场的管理总额达到了7万多亿,而在这里是占到全球整个私募市场的20%以上的比例。

在今天这样的私募股权高速增长的时间点上,大家会看到在2016年,2017年,大量国有资本、国家队母基金爆发式的成长,今天有母基金也有VC和PE,大家是生态链一串的,每个角色都有,也想大家结合自己的一些角色的定位,还有结合自己2017年的发展谈一谈自己对于现在大变局什么看法,在此之前大家介绍自己的机构。

徐清:大家好,我来自元禾辰坤,从2016年做母基金到现在,我们目前为止投了16家的基金,主要都是以成长期VC基金为主的团队,资本变局从自身这两年确实资本出现很多蜂拥而至的资金,把整个市场有特别大的触动。但从我们自己最近的观察来讲,我个人觉得这是个顶峰,这是比较大的变化。所以后期大家在这样情况下运作的模式,过两年大家会怎么处理,可能都是我们作为基金管理人需要去思考,去适应,去调整非常重要的状态。

邓力:我是中科招商集团邓力,中国招商集团2015年登陆新三板大家比较清楚,目前中科招商管理的基金规模800亿,投资的项目五六百家,目前上市和挂牌130家,最近华阳集团投资了10个亿,浮盈差不多40亿左右。整体公司的结构,不光是PE/VC,还包括海外的投资,还有早期的初创的项目,都在涉及。并购这些就更清楚了,而且我们在2015年有16家上市公司,其中有两三家是第一大股东,而且是控股股东,这块延长了对投资的外延,特别是对PE和VC机构的外延,这是我们在投资的时候可能有更多的想法,或者更多的外延让投资项目更快的增长,给他们带来更大的增值服务,这个是我们机构目前和别的机构不太一样的地方。

朱璘,大家好,我是戈壁创投的,2003年开始做美金一路走来今年是第15个年头了,从布局方面,中国大陆延展到香港,延展到东南亚,是相对比较区域型的VC平台。从人民币的基金角度而言,我们2012年开始做基金,也很有幸和徐总都有合作。基金管理数9只基金,管理基金规模接近10个亿美金,人数整个亚洲是190人左右,北京、上海、香港、雅加达和吉隆坡、越南和泰国也在开。

徐诗:问一下戈壁的朱总,这两年大变化中,新募的基金是什么样?

朱璘:还是会双币种基金,我们是把整个东南亚搭建了,我们在东南亚有比较完善健全的团队,有当地的支持,包括很多国家主权资金的支持,从拓展角度来说,这块是比较大的一块,当然原因除了国家的“一带一路”政策是很好的支持以外,中国公司也已经到了一个阶段,无论做品牌,还是技术,都是在溢出的状态。

徐诗:所以国资占到LP的份额是什么比例?

朱璘:人民币小股东肯定是低于50%的,原来那个时候划拨机制还是存在的。对于国有LP的控制还是比较小心的。

徐诗:弘基金的杨总介绍一下。

杨明杨:我是比较新的基金,2015年成立的,我们基金做三个事情,第一个是在海内外做存量的客户。北京招商局大厦高层区是我们持有的。澳大利亚我们也收了上市公司的总部,这是我们在存量方面的布局。另外一块在新增市场也参与地产开发类的项目,在上海有一些项目也在退出的阶段。第三个事情是我们在做资产证券化的事情,会把比较好的存量资产,还有经过我们改造过的资产提升现金流之后,我们会把它放到资本市场上做资产证券化的事。

我们虽然成立两年,到现在为止管理的资产规模将近60个亿人民币。

徐诗:地产基金,因为项目的资金很密集,规模比较大,虽然您是新基金,但是明股实债或者成为资金通道的现象比较多一些,现在对4号文之后您这边,对国资和明星资本的配资情况是什么样?

杨明杨:这个问题是这样,对我们来说有没有影响呢?从投资逻辑上来说是没有任何影响的,为什么呢?因为我们本身这个基金是以股权投资为主,我们投资是看底层的资产以及这个项目本身到底能给我们带来盈利或者是投资的收益。投资交易角度来讲,对交易的设计来说会有一些影响,但是影响很小。因为4号文有一个核心,比如说不能去做一些委托贷款,拿土地,但是由于我们本身是有一些项目是并购过来的,我们也不需要去做一些股东的还款,这块对我们的影响很少。我们是不做通道业务的,对整体的地产资金,或者做通道业务的是有影响的。

徐诗:先问一下徐总还有中科招商的邓总,您对地产型基金还有TMT和基金的配置,中科招商有没有地产基金?在地产基金上的配置,您对4号文下来之后。

邓力:地产稍微少一点,可能10%、20%的样子会配到地产基金里,但地产基金主要自己的钱多一些。

徐诗:做直投?

邓力:会有放大,但是在过程当中。

徐诗:继续回到张总,通江资本。

张嘉诚:感谢主办方搭建这样一个平台,今天下午讨论非常有意义的话题。我是通江资本的董事总经理张嘉诚,通江资本跟在座大部分的GP不太一样,我们的母公司是海通江投资集团,是一个金融全产业链布局的综合性的金融集团。房地产基金起家,债权、股权都做,股权也是VC、PE并购、战略投资、全产业链的覆盖。管理规模也超过了百亿,当然我们也有一些特色,其实跟今天的话题非常吻合,跟政府引导基金也好,地方性的政府基金也好,或者是一些上市公司,有非常紧密的合作。这也是金融全产业链和产业结合的优势所在。一会儿产业基金上做进一步的探讨。

张进科:感谢主办方,我是来自五牛基金的张进科,我们五牛基金是资产平台,是负责投资端的。传统上五牛也是有比较长历史的,传统上我们是以房地产类、信托类的类VC的产品见长。我们的PE产品作为比较新的产业,这一块市场也是将来最有发展前途的市场,我们资金性质是纯民营,这个和我原来的工作经历有比较大的转变。原来在上海科创基金做12年的政府母基金,这个也不是比较契合今天的主题。

徐诗:现在桌子的两端身份的转换怎么看国家队大量进场怎么用好政府的引导资金,作为GP的身份,现在您是怎么看待这样一个改变的?

张进科:这个其实是我们国家的经济发展到了一定的程度,所产生的必然产物。政府资金为什么2011年之后会大量进入资本市场,其实这是我们国家的资金量到了非常大的程度了,原来政府可以管,政府一个处长可以花很长时间去调研一个项目,但从2011年的时候我们的钱太多了,特别上海、深圳、北京的钱太多了。原来上海市的市长有一句话,每天桌上一堆文件让我来盖章,我还不如去找专家,让专家来帮我们选项目,来代替政府做一些市场化的工作。这导致了我们2011年开始大量的资金由政府引导基金的方式来选择一些优秀的产业投资人,带政府进行投资,我个人理解有这么一个历史背景,我们社会财富到一定程度了,为什么后面民营母基金开始了呢?是社会财富再分配,很多资产已经到了民间,到了个人手里,同时个人又缺乏一些投资渠道,特别股权类的投资渠道,导致了在这个环节上,民营资本会很快的起来。其实资本的一个集聚和资产的分配决定产业的兴起。

徐诗:我这边也简单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山行资本的徐诗,我之前在网易新闻APP的创始人,我在2015年瓜子、赶集创始人做了山行资本,我们TMT的中早期基金,主要投技术创新、交易型平台和消费升级三个核心赛道。问徐总,您已经投了60多家机构了,作为十多年的母基金,您在筛选GP上有什么样自己特定的标准。因为现在有很多层出不穷的新基金,赛道里的玩家越来越多,您怎么做一个判断的?

徐清:怎么挑GP是我的本行,比较好回答。比较简单首先是了解这个基金本质的策略,这个策略跟整个大的环境和整个经济大的形势是不是吻合。在这个时点你要做什么事这是你需要非常好的选择的。第二条,比这更重要的你们是什么样的团队,没有不能投的策略,一定有不能投的团队,团队本身的基因和组成,决定团队能做到什么样的事情,这是我们对团队本身的判断是最重要的一块。

回过来跟策略相匹配,这也是我们最终对这个基金是否要投资最核心的判断,这个团队的能力和资源脉络是不是能够非常好的去辩证,或者实施整个投资策略。我想简单的来讲这是最核心的挑选规则。

徐诗:怎么去找自己的LP呢?因为其实管理母基金的规模也很大,历史上也和国开行也共同发起了第一只基金,您是怎么去比较好的管理好他们LP预期的,您怎么做融资和基金管理的?

徐清:我们讲募资,对母基金来讲,前面这么多年对我们来说困扰我们最核心的问题一直是募资。也就是说我们从哪里找这样人民币的资金。我们2006年的时候国开行支持我们,2006年做第一期母基金的时候,自身的集团叫元禾控股,国开集团一直是我们的投资人,这些年是在他们的支持下能够有这么多长时间的发展,这个过程中投资很多GP。其实一直到2012年我们当时那一期基金有华为参与了,我们比例不是很大的投资人。但其实一直到2016年之前,我想在这个市场上的人都知道,没有太多的机构参与到整个投资的机构LP的队伍中来。2016年我觉得整个市场突然充斥资金最核心的原因,大家都知道银行资本大量的冲入到股权投资的行列,因为在中国没有人比银行更有钱了。当银行愿意在这个产业里进行布局,进行投资的话我们的资金一下子就充斥在整个市场。不管今天在市场上最多的政府基金、母基金,所有的基金背后一定都有银行的身影,没有这样资金的支持是走不到今天的。

从2016年开始我们的募资对象基本上是以银行为主,这也是我们最多的一个沟通。我们还有几个LP密切沟通的,是全国社保,我们觉得从全国社保这样大的资产布局,能够同我们保证风险控制的前提下,能够更多的开展一些创新型的企业,能够更切实帮助到一些成长性的科技型中小企业,这是很重要的环节。我们到目前为止投的都是成长期的小企业,66只基金投了900个项目,其中有80%多都是符合标准的,我们整个资产配置基本都是中小企业,这也是目前跟社保沟通自身的价值的点所在。至于你说银行利益,从母基金的角度来讲是很清晰的,第一做好最好的资产配置,如何在控制风险的前提下把我的资产收益做的尽量的好。这是我们最核心的点。

徐诗:风险控制是大家最关心的,因为这是大钱,怎么在投资回报收益和他们风控预期管理上做一个平衡。等会儿也请中科招商的邓总也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徐清:每个基金都面临这个问题,首先我们都不愿意有风险,其次我们希望得到更高的收益。从母基金的角度来讲,相对来讲这个产品本身的属性就决定了是一个风险相对比较小,而收益相对不那么高的一个品类。因为我们是在市场上找我们认为好的团队进行资产配置,我们会在不同阶段,不同产业的团队里进行足够的分散。当把鸡蛋分散到足够篮子里的时候风险自然就降低了,同时你的收益也会有一定折扣。这里怎么权衡,根据时间点和运作有不同的操作。

母基金的角度风险是没有问题,收益的话基本上也能达到比较认可的状态。

邓力:中科招商也做了母基金,但是可能和元禾的资本来源不太一样,对于中科招商以前以PE和VC起家的机构来说,其实干母基金的事是在三年前是不可以的,或者说不能够,但是因为新三板上市,我们做到100多亿以后,资金体量比较大了以后我们考虑做母基金。母基金主要是国内和国外两块,国外我们投资了一家公司,硅谷一半的项目都在那个平台上。我们投的项目会很多很多。国内我们本身是一个专业的VC和PE机构,在这块我们会想到在一些产业领域,我们会有一些劣势,和产业领域的结合投资一些钱,比如像腾讯、阿里、京东这些合伙人和高管出来,对项目判断和对行业的判断会比较接见于,或者是超出市场水平。这个是国内补短板的一个方向。这个因为资金量大了,我们会涉及这方面,但是也是少量的,国外会大量的,国外我们的基础和资源会比较弱一些。国内可能会相对少一些。但是我们会在极端的短板上会借助这些产业顶尖人才他们对项目的判断弥补在专业上的不足,这是我们母基金做的思路。

徐诗:跟政府引导基金合作一些项目吗?

邓力:有很多,怎么看政府引导基金,版图规定和地域性、限制性的问题。

徐诗:我相信其他PE,也应该拿政府引导基金的时候遇到同样的一些挑战和困惑。

邓力:地方政府有税收,建设地方经济的诉求。行业限制,本身对地方经济的考量作出的一种选择。有的经济发展地区可能对财政和税收要求不高,当地税收很强大,企业很强大,本身税收来源非常广阔,不仅仅是在当地注册,当地纳税。对地域限制少一些。中等发达或者欠发达地区会考虑到这个项目一定要我们出了钱以后,对税收、经济贡献、就业贡献、稳定贡献会比较多一些,我们可能会在这方面要求多一些,这就是政府根据自己地方的情况会有很多的限制,资金也会放到地方,资金杠杆放的比较大一些,可能10%或者15%,有的资金量比较充分的,想借助外力发展自己的某个产业和行业的,提高50%的出资或者40%的出资,这个根据每个地方经济发展特点来定义的。

徐诗:从咱们角度来说是不是会遇到一些困惑,或者遇到太过多的限制,会放弃这样的合作?

邓力:对,对于我们这种机构从初创到早中期,到VC、PE,到并购产业链来说会稍微限制少一点,这种地域限制、行业限制还有阶段限制,这些东西对于我们来说都有办法,比如地域限制,这个地方可能投资的项目又非常少,没办法投,没办法产出,要不就退出,还有一种方式是自己去把项目签到那里,投过的项目签到那里,或者找到好项目直接到那里注册,这是方方面面的解决方案。比如行业限制,如果你投了很多行业的话,那你在行业上的话语权可以聚集行业的资本、资源,项目、企业到那边去,这样的话拿这些行业的东西去和他商量,发展这个行业产业是不是帮助你多一些,其他方面限制是不是会少一些。

徐诗:戈壁的朱总频频点头,也是遇到很多类似的问题,咱们的人民币基金有没有?

朱璘:这个问题比较普遍。作为GP这是大环境,唯一能做的是适应大环境,这是地方财政的资金,这个坐在位置上,有对地方的贡献的考虑,有这样的要求是很正常,表示理解,但是肯定是不喜欢的。

徐诗:他们有时候经常提出一些想法,你是怎么处理的。

朱璘:我个人没有遇到这样这方面的要求,反投是有比较明确的要求,我体会是大的地方政府,先进经济比较发达地方政府对于这种要求相对会更加市场化一些,有肯定会有,这属于正常,大家都有自己的考虑。

徐诗:准确来说政府引导基金,国资背景大的上市公司,龙头企业,他们会有这样的要求。

朱璘:跟引导基金本质有区别的,大的上市公司,特别国有上市公司他们的要求基本上属于相对来说要求幅度比较大,对我们来说有舍有弃,根据自己的情况来做。

徐诗:通江资本有没有遇到这样的情况。

张嘉诚:政府引导基金和产业都提到GP、LP互相参股的情况,本身通江自己做LP,有一些基金自己做LP,自己管理的情况比较多的,总体比较欢迎的,我们跟三个省的省级最大的国有企业,合作基金,川发展集团,管理规模号称4000亿,我们做的产业引导基金,非常希望参与我们基金的管理和运作当中的,因为在当地是巨无霸,有非常好的地方资源,在当地不管是做股权项目还是债权项目,都有很好的优势。上市公司诉求非常专业,投资端做的非常好的有非常优秀的团队,对产业链有非常细分的研究,同时有上下游的资源,而我们自己基金管理人,往往在产业上是互补的,我们有一些金融资源,我们有一些资本运作的一些经验,同时我们有一些后期的金融方面的合作伙伴,而他们的产业上非常深耕,我们跟多家上市公司成立并购基金和股权投资基金,去年成立双GP的基金,50对50,为了把资源做互补,产业做深耕,不管对我们投融管退几方面都是有利的,我们非常欢迎这样的情况。

徐诗:站在母基金的角度,因为自己有大量的投资记录,这种CO-GP基金回报上和你们看到管理效率上是有好的表现吗?先请张总,你也在母基金待过,请你分享一下。

张进科:我个人很不喜欢CO-GP,基本上CO-GP的项目原来看到基本就PASS掉了。因为我们原来踩过这方面的雷。凡是CO-GP的75%没有好下场,做的不好的股东方埋怨,做得好的大家相互抢功,为了后面的募资抢自己的业绩,投后工作做砸,当年踩过不少这样的坑,我个人对CO-GP不是喜欢的。一个国有,一个民营,50对50的结构非常不喜欢。

邓力:这是股权结构治理僵局,这是应该比较避免的一个东西,一个基金投资的理念有两个机构说话,平等对话,一个项目做决策肯定是打仗,这是很简单的道理。但是有一些如果都想说话的话,肯定是治理僵局了,有一方愿意听专业意见的话,另一方会相对弱势一点,也可以考量的。应该用这样的理念去看。

徐清:我们内部CO-GP五五是不能这样的,我们失败几率太高,没必要把钱砸在那里博万一成功的几率,我们不做这样的事情。

张嘉诚:两个创始人50对50肯定不投的,我们跟GP不同的,我们是产业投资集团,本身投资基金很大一部分是自有资金,CO-GP从最近开始新的尝试,一定优选这样的合作伙伴。一定是在理念上非常认同,资源相互匹配,项目上设定游戏规则避免这个事情。目前投的项目远远跑于石棉的项目。这只是我们一个尝试。现在母基金进入3.0时代,新的机构再跟大GP五抢母基金的钱不一定有优势,而做一些新的尝试,强强联手,或者做产业链的整合,投资产业链拉的更长,我觉得可能是我们做的一个尝试。通江愿意做这个吃螃蟹的人。

徐诗:大家公开媒体看VC和PE,有一些关系是在IPO招股书看到大家观点的,母基金和VC、PE之间的关系往往在水面下的,很多数据情况大家知晓。

接下来请教弘基金的杨总,刚才更多是母基金在讲自己的一些选白马、黑马的标准,有时候作为GP也要挑选我们LP。怎么做GP筛选,有什么自己独特的筛选标准?

杨明杨:PE、VC,虽然母基金也属于私募股权基金,我们投资的领域相对来说另类一些。我们主要投房地产这块,从投资人资产配置的角度来说,其实不管在中国还是在美国,把钱放到地产投的话投资回报率要求不像投VC/PE这样非常高的回报,但是投资人会对资金本身的安全性,会有特别高的要求,100块钱80块钱放在安全性很高的,20块钱放在相对来说风险比较大的,对于我们来说拿80%的钱,我们筛选投资人的标准就是相信我们的专业判断,我们在过往的历史经验中,也是数据。它的流动性可能会稍微差一点,但是实际跟PE/VC相比在现在看来有点不太一样。有一些三年、五年,回报率相对来说是PE/VC单个的定义,没有做衡量。

徐诗:我听下来大家风险厌恶的,我和朱总是偏TMT行业的,我们一定看足够的利益才能看回报。早期我们有各种各样宣传的,你们怎么挑LP怎么定自己的配套基金的标准,你们也要说服你们的母基金相信你们专业能力。

朱璘:这个标准第一要确认他们有钱,如果是母基金投资策略,我们的策略跟他们的策略是不是吻合这个很关键,跟融资一样,找生物医药基金谈IT公司在浪费彼此时间,这个也是更重要的,第三策略里比较硬性的指标,特别是中国,中国的人民币基金募集肯定是先要找政府,这个国情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找政府肯定要比一比政策,各个地方政策有利有弊,选一个你自己觉得不错的地方,无论从税收、工商,上海工商对于资金注册的限制已经令人发指了,所以选这些综合因素考量完了以后,这也是中国国情,人民币有注册地的问题,美金根本没有,这些问题解决了,你再去考虑一些其他的LP募资,基本上是这样的情况。

从策略上还有一点比较重要的,就是你LP的组成和基金的策略就决定什么时候退的问题,刚才你也谈到早期基金很重要的一点还是要持续流动性给LP,这个也是我们从美金到人民币以后最大的体会。美元LP如果两年给他钱他会问你给我钱干吗,我是给了你十年基金,希望到第六、第八年给我基金,第二年给我钱我要这个钱干吗。

这个没有什么对跟错的问题,早点退出了反而赚了,但我觉得总体而言根据LP和基金年限的问题,你还是要作出一定的策略上的变化,包括人民币基金你退的时候,最近这个IPO的情况也会造成卖掉一些还是比较明智的,时间还是比较长。比起美元基金的复杂程度会高很多。

徐诗:很认同朱总的分享,确实人民币相对来说钱的耐心或者对风险厌恶度是高很多的。而美元更在乎的是长期的价值,而他们更在乎美好的数字,

朱璘:对,人民币以前三类股东,上市的时候也有问题,这种在美元里不存在,2万个人也没人理你。符合中国国情的事情,我们美元人民币都做,两边做的时候反差特别大,用不同的思路去看这些事情,宗旨还是替LP创造价值,这是不变的原则,但是LP所追求的点不同币种之间还是有不同的点。

徐诗:我们山行资本一期也是美元和人民币都有,现在二期还没有结束,一期1亿多美金的规模,二期是一半美金,一半人民币,还没有完全结束。我们也是在学习的过程当中,怎么更好的跟国内的人民币基金打好交道,其实有的时候要投一些很好的文化项目,是绕不开人民币的,国内资本实力非常雄厚。所以在管理这种大的人民币基金上有什么自己独有的套路呢?请徐总再分享一下,毕竟您在行业时间非常资深,怎么管理这些大企业?

徐清:钱的话,每个基金募集的时候都有自己很明确的策略的,这个基募多大,这个钱会怎么来投,大概多少投在什么产业,大概多少投在什么阶段,我觉得每次在募集之前都有非常详细的计划,会跟我们LP来沟通,产业方面根据整体我们探讨三年左右的产业分阶段配。我们自身投资基本上以配B轮、A轮,有少部分涉及到C轮配置。这是基金的管控。我们投基金的时候有一个策略,我们会配一半的白马,也会配一些黑马,这是我们在整个团队组合里的一块。

比较简单来讲白马团队是我们认为市场上时间比较长,大家对管理各方面都比较认可的团队,像这样的团队其实我们没有太多需要管理的职能,比如说我们更多是沟通,了解它的一些投资的进展,了解整个团队的一些状况,所以这块我觉得核心是跟大家沟通,彼此增进了解,对未来我们长期的合作是比较有帮助的。

黑马是我们认为在现阶段资源配置不够,但是我们觉得非常有潜力的团队。这样的团队方面我觉得我们能做的首先第一能做基金管理的都是精英人士,所以他们对自身的定位和自己的策略都有非常清晰的。某种程度上不需要帮助他们太多,我们可能最简单根据他们的需求,在策略的选择,或者在整个的内部的管理或者估值体系给他们适当的建议,或者给他们一些其他团队的做法做一个借鉴。我知道有ABC团队是这么做的,这对团队来说足够,他们会从中找到自己所需要的模式和方法,这样对他们团队未来走好会比较有帮助,这一点来讲,我们基本是这样的管理的思路和框架。

徐诗:一半是成熟的白马,一半是黑马,黑马像我们这样属于相对比较新的基金,没有那么多的退出记录,离IPO还有一定的周期性,判断这样标准是什么?看投资GP的产业背景还是什么?中国有1万多家注册在基金业从业协会的,包括老牌美元人民币基金也出来一些,他们自己成立。

徐清:首先还是策略,黑马有两块,这个时代2.0,未来3.0也快了这样的状态,我觉得必然是会有大量的黑马出现的。不管原来机构出来,还是从原来产业公司里出来,新的团队是越来越多,这块黑马本身的产出是源源不断的,我们为什么要投黑马,第一这是母基金的核心能力所在,如果永远在市场上投大白马我的价值在哪里,这是一个很重要的,所以不管它多难我们一定会去做,这是非常重要的。黑马怎么选,我觉得我们还是会控制风险。怎挑黑马控制风险。挑黑马第一信的团队会有更强的参与感,会更全部的精力在基金里面,他们需要打品牌,所以他们在第二期基金是更值得期待的,这也是我们投资很重要的一个原因。

团队首先我们不会投一个团队里面没有人做过投资,这个事显然是不靠谱的。我们还是希望整个团队的组合里有做过多年投资的人,有从产业背景里出来的人,有合适的一些配置的人,因为你做早期和做后期当然你对人员团队的配置要求是不太一样。你要做什么事,配置什么样的团队这是你首先本身的选择。所以从我的理解来讲,现在有新的大量的团队出现,必然有大量新的组合出现。老团队没有崭新的视角做布局,这块来讲我们也必须投黑马。黑马是我们必须选择,我们选择的是有产业背景,同时有投资经验组成的团队。在整个团队组成的合理性,人员和人员之间互相的长期共事的经历,他们本身的产业资源,他们的性格的互补性,或者是彼此的协同性这都是会重点考察的。还有GP管理公司内部的机制,如果连一个合理的机制都没有的话,我很难相信你会非常好的长期去存续,这也是一个最基础的要求。

徐诗:这个问题五牛张总频频表示认同。正好您原来也是母基金出身。

张进科:我非常赞同徐总的看法。白马技术含量很低。投黑马是纯粹产业背景出来的,这一类很难投,因为他们投资经验不是很丰富,而且没有受过正统的大牌,特别美元基金的熏陶,和他们的对话、投后管理都会非常累。我最喜欢投的是斑马,什么斑马?又白又黑。白是指这些人全是大牌机构出来的,特别美元机构出来的,受过正统的训练,他们投后管理、投前的东西和投资关系的维护,有很多团队,很草根的团队,要报表的水平,连权益都搞不清楚,这样沟通起来非常累,对大牌基金出来,受过正统教育的基金来说是没有问题的,这是白的方面,他们的历史业绩是很追溯的,是非常干净的。说它黑,团队是零团队,可能这几个人原来是大牌投资人,团队是新的,没有团队的业绩,这种团队他们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做第一个基金,可能出来之前都蓄谋已久了,带了很多项目出来,有些项目我个人感觉都是套利的。所以对这种基金我个人是最喜欢的斑马类型。

徐诗:在大的财富管理、股权投资上大家往往都有一种观点,人们常常对未来两年的预期高估了,但是却对未来的发展低估了,请教一下各位,张总先开始,做投资机构怎么做时间的朋友,更好平衡好时间的节奏和资产管理的平衡,也可以稍微展望一下2018年咱们的机构有什么样的一些发展的预期。

张进科:还是服务好金主,出钱人需求是我们追求的目标,他们的需求就是我们服务的本质。

徐诗:不是创业者为中心吗?

张进科:我说募资端,金主要求资金,我们利用手中的武器给他们创造更加短收益,相对收益不那么高的产品。这是有一个市场的导入阶段,美国也是这个情况,中国更急功近利一些。偶然的策略也是从稍微短期的产品开始做,逐步推向十年期,甚至我们业内已经有做到十二年期的产品逐步往前推。周期来说母基金也好、基金也好是长期产品,机制设计规避经济周期的问题,我们对这个并不是特别的看重,当然这个影响也是很大的,大家都知道,做基金和红酒一样都是说年份的,赶上一个好年份,大家募资难投资便宜,退出搞好年份,IPO频频放闸大家做得好。对于母基金来说不是我们考虑的问题,我们要做的是募资能够比较好的募到合适的出资人的钱,这个非常重要,第二个能够做好资金的匹配,投比较好的GP。干活的人拿股权,一线的人拿股权,一线最清晰,这是我最喜欢的类型。

2018年我个人感觉,我们社会财富到一定的量,会有更多的母基金,包括融资的母基金会雨后春笋出来,特别2018年开始,大家都考虑平衡的问题,民资母基金一定程度会有一轮爆发式的增长,4号文只解决了国资和民资的一个问题,划转的问题。但是很多城市,比如上海,资产50%以上,投上的时候要进行评估,退的时候要招拍挂,这些对GP都很要命的。GP考虑资金募集成分的时候,肯定会更加需求找一些融资匹配。我相信在2018年开始,民资母基金会有新一轮增长。

张嘉诚:投资的活越来越难干了,这肯定是一个共识。我认为我对投资的理解,两件事要做好,第一还是有足够的耐心,因为通江来讲,刚才说到我们的资金很大一部分是自有资金,还有国有企业和上市公司,我们的基金LP对这个时间的忍耐度还是比较长的,我们是最好能做时间朋友的人。

第二点很重要的,就是资源整合,刚才说到双GP也好,或者怎么样也好,其实很大一部分程度是拉着更互补的,优秀合作伙伴跟我们一起前行,简单的讲就是抱大腿,这个策略对未来的抱团取暖的概念,对未来的资本是非常有益的。

第三个感受,大家都在讲创新,金融行业,尤其投资创投的行业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创新,其实非常难的,我倒觉得真的一直给企业创业者去讲,这个模式要不断的迭代,想法要不断的创新。我们的行业20年,30年都没有变。

接下来2018年我们在金融创新这个领域上,尤其作为通江综合性的投资集团来讲,我们会做更多的有效尝试,来做多面开花的综合财富管理集团。

杨明杨:我们弘基金想法比较简单,我们做房地产的业务相对各位PE/VC来说我们产业链的结构会比较清晰一点。我们跟投资人接触,投资人不同属性,不同期限长短的钱能够配置到更好的项目,从资产端来说,是希望能够在2018年完成在美国的一些收购,因为我们的整个投资逻辑是在全球配置,美国项目希望能落地,另外一块是希望我们在资产证券化的这一端能够有一些项目落地。这是我们母基金2018年的愿望。

朱璘:之前没想过,还是坚持我们的一些策略,包括区域化发展的一些策略,抓住时代赋予创新、科技和风险投资的机会,包括赋予中国企业在全球范围里的一些机会,确实这个时代已经来临了。在国内我觉得整个创投的热点变化确实也是非常频繁,也是很难抓的。这一点上还是会回归比较深度科技方面的东西,这些我们会加大投入,在中国企业出海这方面会继续深挖机会,这个已经有布局,希望能够再把这个布局调的更加深一些。

邓力:首先说一说投资的事,然后再说公司的期望,预期发展。说一说投资的事,投资这个问题大家都提到了美元基金和人民币基金,其实我是感受比较深的,刚才说到的美元基金可能是8-10年,甚至15年等等,但是人民币基金超过10年的我相信凤毛麟角,非常非常少。我不知道大家听过20年的没有,听过30年的基金没有,我可以告诉你,我知道有一些国外的基金是20年,甚至30年的基金。这不可能,你生命周期,大家工作以后,大概二三十年的工作时间,但是这个基金的期限可是三十年,二十年,为什么?因为站在更广阔的角度看待这个问题,可能是从专利开始,去布局,从技术的起源来做起。有可能二三十年的布局,就是需要这种长期,就是需要改变最基础的东西,这就是布局长钱,未来看到三五十年后的东西。这是长钱需要做的事情。

我们说中钱是什么,可能是10-15年主流的,VC早期十到十五年。很不一样在中国PE投资可能是5+2,大部分是5+2这种模式,但是你想过没有,大部分VC的基金,还有天使的基金,也可能是5+2,或者6+2等等,实际上是不行的,国有的资本很多是要布局到中早期的,大部分是这种期限,其实是不对的。大部分应该超过10年的钱,才有可能布局中早期。如果是5+2是非常难的一件事情,PE机构5+2,甚至5到8年才能推出,作为中早期的项目5+2,或者6+2非常不可思议的一件事情。这个说到主流中钱的东西,短钱很简单,中短钱是地产的钱,还有就是这种并购的钱会相对来说稍微短一点。这是LP对期限要求的思考。

刚才说到做时间的朋友,我后来想到一个问题,就是怎么做时间的朋友,要是选的比较差的标的,在中早期项目选差的比较标的,没有办法和时间做朋友的。所以说在中后期相对来说能够找到比较好一点的标的去投资,而且找的比较准,大家找的比较准。因为国有资本在近期,近两三年大量的涌入,它的保值增值的属性,让它大部分应该是投中后期的项目,这个阶段,再加上IPO的加速,还有本身注册制的影响下,上市以后估值体现是下行的,那么资本又很多,积累到这个中后期的项目投资里去,很简单。大部分资金只会亏损,加上资金成本,这就是目前我对这个结构的理解。不可避免的,比较厉害的机构,像什么达晨,深创投更早期一点。不可能在PE里再布局了,可能更早期一点,更前期一点,期限更长一点,这个是对于大部分机构来说比较聪明的机构,是早期走了,时间就长了,对于结构来说可能要调整,倒逼国有的钱慢慢的变成从中钱变成长钱,或者中长钱。

还有做时间的朋友,三五十年才能收回投资,甚至一百年才能收回投资,怎么做时间的朋友,没办法做时间的朋友。十年前,2007年那时候PE机构是非常高的一个估值,二级市场高的。最厉害的这几家白马可能才盈利几倍,十年以后才盈利几倍。平均加权市盈率30到50倍怎么可以。所以说在中早期做时间的朋友可能更重要一些,选择更好的项目。在后期到二级市场做时间的朋友,我可以告诉你,这个做时间朋友的概率大大下降。

徐诗:刚才两位投资人是不是做时间的朋友我不知道,但他们跟时间赛跑,一个赶着看项目,一个赶飞机了。

徐清:2018年对我来说没有特别的,我们正常是投资布局的一年,GP募集的多,我们干的活就比较多,我作为母基金干十几年的人,我特别希望明年母基金能够有一个爆发,市场是在呼唤这个东西,实操我不那么乐观,我个人觉得会有一些障碍和后期的问题。手里有钱的人悠着点花,可能可以更好的去看一些资产,更慢的去做一些布局,更好取得挑一些项目,这样会比较好。

徐诗:徐总做很好的提示,管好自己的钱。市场上的好项目,好机构都是有限的。口袋看好长期回报站在潮头屹立不倒。山行资本2018年坚持自己的投资,我们在根据地原则把大出行领域做深做透,消费升级和技术创新领域继续做我们的一些布局。今天论坛跨度特别大。主持难度很高。我们各种身份的人都有,不管怎么样其实大家更多作为GP和LP之间是眼睛和眼睛的交换,时间和财富的交换,也是信任和信任的交换。最后希望台上的每一位都为未来中国的科技创新基金发展作出自己的贡献。谢谢大家!

主持人:谢谢各位,请就座。接下来进入圆桌对话三:"投资变局:风口轮转、业绩分化下的逻辑坚守"。过去一年,风口不断变换:例如,共享经济真假风口不断涌现,原来的在线模式又被线下价值复兴冲淡,投资人从模式创新转而投资技术创新,那么在未来的投资实践中,如何判断真假风口?机构如何选择未来的投资方向?企业转型以及创业项目下一轮风口在哪里?期待各位嘉宾的精彩表现。

有请本场对话主持: 长富汇银总裁 魏伟先生

同时有请本场对话嘉宾:

真格基金合伙人 戴雨森先生

光控众盈资本合伙人 潘宏先生

雄厚资本创始人、CEO 戴章挥先生

复星锐正资本总裁 金华龙先生

北京左驭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董事总经理 韩泽先生

国鹏资本创始合伙人 赫崐先生

海德邦和投资公司总裁 陈宝胜先生

魏伟:大家好!开了三个圆桌会议大家都很累了,刚才我其实是在录视频给同事们看,这两个同事走了,他们说干吗去了,我开玩笑,说上厕所。做好投资身体要好,我今天看方正和生的张总在,任泽平最近挖到恒大去了,据说工资还不低。原来挺看好的,突然发现任泽平的工资很少。中国地产过去的风口,现在估计任泽平在方正1500万,这种地产公司还值不值得投资。戴总说一个高见。

戴雨森:对我们天使基金不可想象的事情,我个人买了今年地产港股,还可以。没有研究,我一般研究高科技。

魏伟:今天来的人比较多,讲一讲您所服务机构的简介,行业的偏好、投资的阶段、经典的案例,再讲一讲您过去光辉的历史,先从戴总这来。

戴雨森:大家好,我叫戴雨森,投资圈的新人,以前跟陈欧一起创办聚美优品,今年我加入真格担任合伙人。真格基金新闻比较多,我们主要投天使到A轮,总共有500多个,现在基金管理的总规模大概是11亿人民币左右,每个案子投资150万,天使基金里还是属于业绩最好的,我们投的方向,因为投人,投天使,什么都投,比如说AI我们统计,中国投AI最多的VC,我们投50多个AI项目,我个人做互联网产品,最近关注区块链。

潘宏:我们光控过去一年多投了十几个项目了,主要关注在消费升级,因为这也是跟我们的LP资源相关,消费升级,泛娱乐、文化跟一些企业服务,三大类我们关注的地方,我们投资VC轮成长型的,我们选择除了团队以外,被投项目产品已经打磨好,品牌推广,跟地产资源迅速扩张的那类型的项目,这特别关注的方面。

戴章挥:大家好,我这边是雄厚资本2009年到现在,我们专注于在国内从事大消费大投资,我们跟国内的投资很坚持两个原则,我们是全产业链,产业链的投资,我们投资的标的必须有空间让我们自己进去,因为我想在国内企业创业者来讲,在这样的环境里,急需要相关的产业一些资源,比如说我们投的一些项目,像大众点评之类的公司,这是我们近几年来投的几个比较大的。我们专注于A轮跟B轮之前的,A轮跟A+轮之前,这是我们主要关注的一个方向。我另外创建团队来自投行的人,以及产业界的创业者,还有企业的高管。因为是这样的组合,所以我们在跟创业者沟通的过程里,大部分从业者都比较倾向于希望跟我们合作的主要原因,希望我们投的项目不是十分分散,而且每个案子基本上都是这样,这是我们雄厚资本的地方。

金华龙:复兴锐正是复兴集团全球的VC平台,我们是2013年成立,现在大概四年多的时间,目前的话总部在北京,在上海,深圳、美国硅谷和还有印度的德里和班加罗尔,我们目前是国内最为国际化的机构之一,同时我们正在开拓东南亚的市场,投资阶段来说以VC阶段为主,但实际我们并不对投资阶段进行严格的限制,人民币和美金都有,钱全部来自复兴集团,我们从天使一路投到PE阶段,我们重点是放在VC阶段。在过去四年多的时间当中,我们也在中国、美国、印度和东南亚一共布局80多个项目,代表性的项目像包括在国内的大数据领域比较领先的机关激光推送,还有汽车B2B比较领先的泊车网,还有大数据驱动量化派,还有印度的排名最考前的消费金融企业等等,我们可以整合复兴的资源,我们帮助被投企业在全球范围比较领先的区域,比较有发展前途的区域进行一些扩张。

韩泽:左驭是新机构,成立2015年,我们三只基金,其中两只基金是3个亿和2.5个亿,同时还有产业基金在浙江,还有其他上市公司。我是负责VC基金,主要关注旅游、体育、文娱领域,服务性消费里有一些特点,整个产业链很长,投资资源比较重,价格很高,这个最早借助旅游投资的经验,最早投了黄包车,体育投了青橙科技,占据中国健身房30%的份额。文娱思路是投细分领域,有资源整合能力的公司,比如说像奇幻森林,国内最大的一家魔术类资源整合的公司,还有蚂蚁文化是电影领域的公司。

赫崐:国鹏资本是新的品牌股权投资基金,目前管理的各基金以及政府引导基金总规模在将近50亿,我们高管团队来自投行,有来自华尔街,也有香港大罗,还有内地投行和证监会的高管,我们从业背景相对来讲都是比较后期,或者中后期的项目,从行业领域,回到刚才主持人的话题,我本人来讲,是比较痛恨房地产这个行业的,我当年做投行的时候发现很多客户,有钱都搞房地产,我本人觉得搞房地产,但是大批的资金进入房地产不利于整个国民经济,或者整个产业升级,从以前原有的低端制造向高端制造增长。正出于此原因,我们国鹏主要投资方向有两个,第一以芯片制造为核心的高端制造以及TMT领域,第二个就是消费升级。我们最近刚刚投资暴风冯鑫一起参股的暴风电视,我们看中有技术含量,第一款人机互动的智能便利机,一方面符合我们投高科技领域的概念,同时又满足了我们这种产品,提升人们消费感,符合消费升级的概念。

陈宝胜:大家好,我来自海德邦和,我来自产业资本。我们的母公司是中国500强,营业额500多个亿。一般的营业额来自于海外,我们在海外接近40个国家有我们的子公司。我这只基金成立的目的也非常的明确,就是帮助我们集团来在国内进行产业布局,进行产业的转型升级。所以说我们投资领域主要以并购和中后期投资为主,然后我们关注的领域总体来说是国家战略新兴产业,这是一个标准。另外一块我们集团能不能对我们所投的企业,所投的产业进行赋能,这是我们很重要的一个判断点。我能不能帮我所投的企业进行增值,进行价值提升。谢谢大家!

魏伟:我是长富汇银的魏伟,我们PE管理规模160亿左右,我们三块业务,一个是ProIPO,一个是并购,境内、境外,还有上市公司市值管理。我们重点关注医疗健康,最近跟正大医疗集团成立中国第一只正大的医疗并购基金,这个并购基金准备收购广州的一个拟上市公司,我们找好了上市公司,跟华润集团成立30亿的并购基金,之前我们也投过医院医疗,医疗健康是我们的一个主题。文化旅游我们也投了博纳影视,最近也准备跟博纳搞院线的基金。

其他方面共享出行,像滴滴出行,包括其他的方面我们也投了很多,新能源汽车也投了很多。希望跟大家一起来分享这个机会。

从今年开始,私募基金管理规模已经达到了11万亿了,到上半年的时候,公募基金也只有10万亿,到7月份统计数据私募的机构基本接近2万家,非常非常多。由于IPO类似过会率非常低,我听说市场上有一家投行,16个团队,一个团队有20个人,整个裁了11个团队,导致大量投行人员都是要下海到PE。所以未来的PE估计未来一两年会增加四五千家,因为一个投行带一个团队出来,有资源的人也会出来。明显的是项目越来越少,做投资的越来越多,中国的热钱也特别多,每家说出自己的专业水平很高,风控能力很强,而且能帮到企业的方面很多,比如有的时候发美元,有时候法人治理结构梳理,有时候规范财务,有的时候给你引进战略投资人。

但是这种大牌的机构,我想可能在座的很多机构都是属于比较大牌的,也不缺项目,也不缺人,也不缺钱。但是很多小的PE找不到项目,有的是上市公司的没项目,就被迫的做大牌机构的LP。我们想请在座的各位分享一下,我们是通过什么渠道来找项目的,我们对项目的评判标准是什么?投资逻辑是什么?

陈宝胜:现在投资机构越来越多,我觉得未来你要在投资领域脱颖而出一定是专业化,首先行业专业化,为什么行业专业化呢?你在某一个细分行业有没有独特的资源,包括你自己的股东背景,能不能为你所投的企业进行赋能,帮助企业提升内在的价值,这个也是我考察很多国外投资机构和国内投资机构。很多在这个行业经营一辈子,对这个行业未来发展方向,包括行业上下游的资源有整合的能力,所以他投给你钱只是很小一部分,更重要的给你带来行业内的资源整合。所以说在未来的方向,我觉得可能我来自于产业,我更看重的是能为投资机构带来什么,和很多被投企业去聊,他希望你投基金是很少,更希望能够帮助他产业上面进行发展,所以说我们找企业很简单,我先把我有资源,来能够帮助所在细分行业增长的行业梳理出来,梳理出来以后再对这些行业的前十,前五十的企业进行梳理,有希望成为这个细分行业,做行业整合的,我们会主动跟他联系进行投资。谢谢大家。

赫崐:大家这几年普遍有一个感觉,好项目越来越少,或者非常之少。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讲,大机构有大机构的烦恼,小机构有小机构的烦恼。为什么这么说呢?大机构10个项目里有1个是好项目,现在拿到大机构的项目多了,可能100个项目里只有2个是好项目,实际上需要有一双慧眼,一大堆项目能把好项目挑出来对他要求反倒更高了。其实我觉得做投资更多的还是在做心态,要保持一个良好的心态。大机构来讲,其实应该有一种要“除去巫山不是云”这种心态,能够源源不断项目源里挑选到最有价值的项目。小机构来讲项目源小,积极从各个渠道进行开发,要“耐得寂寞待花”,无论大机构还是小机构,大家把握好心态,积极开发,守住价值投资的底线,这是我们的投资逻辑。

韩泽:最早您这个问题问的很好,因为本身其实最早第一份工作,左驭是扁平化的思路,既是将又是兵,说到怎么找项目,我们很重要原则要垂直,瑟缩的领域要垂直,我们本身对几个背景都是在旅游领域,首先扫的是旅游领域,整个供应链内部其实也会划,整个上下游供应链的图,分细分领域,所有细分领域都要扫,这是我们要做的一件事,通过这件事发现积累很多口碑,真正看懂这个项目好与不好,把朋友机会推荐给我们,这样反复的去积累自己的口碑,现在谈品牌对于新机构来讲还早,但口碑非常重要,真正的口碑和即便我们强调建一个项目一个小时的判断之中,即便不投给对方创造价值,让他知道懂这个项目,或者你能给我指导性的意见,所以深扎行业,慢慢形成自己的口碑,这是非常有效的方式去找项目。

魏伟:精品PE,有点像华盖投资医疗项目。

韩泽:我们早期定位还是VC的。

金华龙:复兴锐正成立四年多,这四年多成立80多个项目,我们投资人员的背景也比较多元化,有来自于互联网公司,有来自于投资银行,有来自于VC、PE,坦白说我们项目来源倒是不愁的,很多应对记者采访的时候,大家也经常问这个问题,项目从哪来。从我们感觉上确实项目来源来自于各种各样的渠道,包括自己做研究,包括各种推荐,包括像跟被投企业联合挖掘等等,对我们来说反而是如何挑选项目是我们的一个非常重要的点,我们内部其实跟前面几位嘉宾也讲的一样,我们也非常强调投资人员的专业性,要求团队成员最起码一两年之内主要覆盖两到三个行业,在这里做到行业专家。这里所有主流公司要知道,要熟悉,相关的人要熟悉,产业链的价值,整体要了如指掌,只有投资人员专注,只有对项目足够熟悉判断项目才准确,投资回报率也才会高。

项目投资逻辑来说也有自己总结六七个标准,包括原则上只投未来几年能够看到行业规模是几百亿以上的市场行业,包括我们只投行业第一,包括我们只投一流团队创业的项目,包括我们只投公司本身做的事情,对原有的行业的效率有大幅提升的一些公司等等,未来我们也依然会坚持相对严格的标准,维持比较好的成功率。

戴章挥:刚才几位先进都涵盖主要的一些共同点,我个人是觉得品牌效应的确在市场上是会有,这是毋庸置疑的,但是品牌效应所在中国的影响,可能在比较其他的地区还稍微有,但是我觉得一个好的投资机构,最后应该是口碑最主要,韩总每一周看十个案子,大部分在国内的投资机构一年至少要看五百到一千个案子,至少这个量。你会遇到形形色色的创业者,创业者能不能沟通。整个基金的从业人员的数字跟他的专业性,以及沟通能力,还有对于被投公司的服务精神这个非常重要,拿自己被投企业的基金来讲,我是基金的创办,我比较信仰一件事情,就是基金的投资人是造神者,自己不应该神话,他不应该把自己当做一个团队,这是一个很难把握的尺度。在投资界是非常重要的态度,我认为口碑比品牌重要,服务比你要怎么样跟他说服要来的重要,一直以来我们在看投资,我这边多年的经验,我整合出四个重点,除了任何一个投资的赛道,以及产业,TAM它的天花板非常高,这是毋庸置疑的,在座所有人都应该同意。你看这个团队的特殊点是什么,特色在哪里,这是最困难的工作。

第二件事情,在天花板很高的情况下,你怎么样去了解,主要做的商业模式,能够创造价值,这个创造价值的东西,并不是说如何能够去了解,其实要很深入的对产业来进行一些分析,以及一些判断。

第三也是对中国在投资特别重要的,整个的环境,必须要支撑这个模式。环境分析非常重要,包括整个经济的环境,或者政治环境,另外一方面很重要的是怎么判断实时,整合资源以及募资的能力,常常看到有很多好的团队,其实是技术、环境都很好,但是缺乏那么一点,产业投资基本比较到位。也就是说你的钱不能一次给足,要分批给。特别是越往后给越多,这是投资过程里很重要的事情。第一点团队的一个特殊的特质,第二个必须要有一个好的商业模式,第三团队必须支持商业模式,第四团队整合资源同时要募资是非常重要的。

潘宏:投资团队有大有小,有不同的资源,母基金不同的投资团队可以投白马和黑马,我们大大小小的基金其实也是在找黑马、白马,如果我们本身是相对有一些资源,我们基金算是后面有分众,有资源,这样的话其实我们的选择性比较多一点,我们也可以参与白马投资,我们可以拿出我们的资源去达到更好的条件。但是我们肯定也会希望找到黑马,比较小的团队他们专注性更需要去找黑马了。不同条件看到制约,怎么利用最大化利用他们资源的条件,去找不同的项目。我们参与了优信,这是白马,大家都比较认可的,我们也会花精力去找我们相对是一些黑马,但是我刚才提到了,我们投的阶段产品打磨很好,再配方地产的资源,他们能够很快迅速占领他们垂直市场,这是怎么样帮助黑马成为明天的白马,这是我们一个目标强项,选择范围就是刚才提到消费升级,这个是我们很主要的选择范围。消费升级里有各类型的,最近我们投了一个做智能健身房的,产品已经经过两年的打磨,我们认为是世界上最好的产品,如果我们现在能够帮他配上分众的资源和邦控地产资源相信很快爆发,这个是非常熟悉的,或者比较倾向的一种打发。

戴雨森:真格是天使投资,天使把钱洒下去也很容易,真格品牌非常好,我自己来看,怎么把天使投的更好,很多资深创业者如果有钱不需要融天使轮。第二可能在他创业的筹备阶段,可能就给他的老板投掉了,这个时候我们一个收获节是极早的去发现这种有潜力,去想创业的人,尽可能的,本来是你的朋友,要不然跟他程度朋友。最近我投的案子是老前辈搞互联网的,他还在想这件事情的时候,跟他比较熟,了解到这件事,谈了很久,他自己也是几个亿身家,自己也不缺钱,一直在沟通,我们也是唯一的机构天使投资者,投了三个月立刻拿到红杉的投资。这种市场上没法找到的,必须有关系,大家聊得来,这也是我自己作为创业者,自己看的突破的方向。

第二个现在很多时候其他的机构,VC、PE阶段按赛道去扫,有时候看到一个人过来,这个人不错,但是事不靠谱,如果按照赛道上的话就PASS了,真格以投人为原则,有一些经过非常大的阶段才过来的。聚美是一个例子,八年前和陈欧过来做广告项目,根本不懂广告项目。真格的徐老师觉得我们还可以,投了我们做化妆品,完全风马牛不相及的投资。投人更重要,找到更潜力的项目。

我们有精挑细选的,项目跑出来的时候我们感觉最近第二轮天使的项目,之前是哈佛回来,投资人很痛苦,终于找到方向,我们见证他这么多年,我们也是毫不犹豫进一步加投,加好项目比盲目扩充项目源更重要。天使阶段这么多人做天使和做早期的时候,我们希望做老牌天使基金把这个事情做的更深入。

魏伟:徐小平说戴总加盟真格基金是我们的荣幸。在座的都是精英,今天来开会的也都是精英,都是有钱有势的人,大家聚在一起,一花开不是春,百花齐放才是春,这次来不是展示机构的业绩,我们也跟大家分享一下,比如真格,比如说光控或者是雄厚,像去年这个时候,我们讲完会议有一个人过来,说能不能加盟我的公司,条件是什么,哥伦比亚保送清华的,做的不错,我们谈点题外的,什么样的人才能成为你们的合伙人,或者什么样的人才能成为你们团队的成员,你们对团队的KPI怎么考核的。

戴章挥:任何机构都有自己内部的KPI,选人的标准。但是放之四海皆准有三件事情,第一是职业道德,我90年代就加入投行。我看到很多事情,在2000年的时候,互联网最红火的时候,当时第二街有非常大的团队,将近30几个人,后来这个团队进入瑞士信贷在纽约,他自己本身是投行,后来2002年的时候泡沫之后,整个团队因为在投行里是一个王国里的小王国,基本上掌握了美国40%,很多客户跟他接触,机构也好,家族也好,高净值也好。后来华尔街消息出来,15年判刑,后来提前释放出来。我在北亚并购部门他跟我谈过,是不是能够在亚洲做这个事情。我不认为他本人有什么瑕疵,但是团队如何管理是很重要。第一件事情就是这样。第二件事情我个人认为,一个团队的核心很重要,我个人认为非常不容易。怎么核心团队扩张出来,这个很重要。第三个才是学习能力,任何团队无论从下往上走,或者上做的更好。学习能力特别重要,能力来自于能不能真正非常的虚心来看,特别在大家都有到美国,到纽约去也好,两个文化不一样,到硅谷去可以看到很多很棒的,他们8点上班,下午4点半就走了,他们这种非常有效率的学习能力,加上对整个的做事情的团队,这三件事情是评判我团队非常重要的。

魏伟:请真格聊一下你们合伙人的结构是什么,你们有什么要求。

戴雨森:我们合伙人结构很简单,我们就是CEO,另外是合伙人,还有一个新东方的校长,我是八年前被徐小平投了。我们员工也是有一些扩张,我跟真格一直有渊源,先进的几位员工也是真格的实习生,或者是之前实习过的,这也是缘分和长期的关系。除此之外,作为早期投资人有两点,第一点好奇心,尤其在我们投互联网,区块链行业的时候,确实会发现你的经验可能变成你的报复,从PC做过来,现在还得学习微信的知识。我有一个分析师刚刚大学毕业,他非常厉害,他一直玩区块链,结果过来几个月,投了几个好的案子自己创业去了,我们寻找哪怕年轻,但是在这个领域是专家的人。第二挖项目,我们内部产生互娱的项目。我觉得要有明确的一个个人特点,有明确的好奇心,有自己独当一面的地方。早期不可能面面俱到,我们一方面看人,另一方面希望提出完全跟大家不一样的要求。

魏伟:最后一个问题,2018年投资风口在哪个行业,为什么?

戴雨森:我自己关注互联网,大家肯定说互联网已经到了后半场,事实确实如此,从我们开始创业到现在唯一不变的跟着流量走,现在流量在什么地方,我自己关注微信生态里的投资机会,也是最近投了几个,两个拿到后续投资,我一直做流量,做产品出身,跟这个圈子接触比较深入,流量端闷声发大财,几个月做几百万的公司,这是有比较大的红利。我自己比较关注。第二我花一半时间开区块链,虽然区块链有大量泡沫和不靠谱的地方,作为天使投资,早期投资玩家和投资人都处于比较早期,人少和简单的时候,这个时候也是高风险的机会,这是个人投资和基金关注的方向。

魏伟:光大是央企,可圈可点,去年PE排了第一。也聊聊您的理念,2018年风口在哪里?

潘宏:我们可能不是特别追逐风口,还是围绕主题来说,我们希望尽可能的利用股东方的资源跟背景,根据股东方的资源和背景,专注新消费里的消费升级部分。消费升级这个会是中国未来五到十年,无论从一线城市一直下沉到三四五六线城市,都肯定会发展的很快的一个范围,在这个消费升级整体的大区域里,我们会关注一些垂直的领域,包括车相关的,包括健身相关的,健康相关的,具体不是医疗行业,或者是生活需求,知识付费。这方面无论从物质上,从品位上,中国的消费人群已经到了不是在基本需求的地方,基本需求再往上,3.0、4.0为知识付费,为品味付费的方向。我们长期来说,肯定是继续关注,无论是不是整个投资界的风口,这个对我们来说不是特别重要的,我们相信整个在宏观的层面上,不是一个短期的事情,肯定是一个5到10年的事情。

戴章挥:我们一直以来专注的就两块,一方面是大消费,一方面是大健康。这些年走过来,2018年再往后五到十年,对于我们这样的基金来讲,应该是一个非常好的整合的十年。简单来讲是优质生活,健康人生。这里包含方方面面。我个人认为,我们将来过去的经验跟所有资源应该专注消费赋能产品,整个中国消费在每一个环节上都能够提高效率,降低成本,这是我们一直专注,也一直在投资,一直在布局。未来五年到十年,在消费赋能这方面这是我们非常专注的。有各式各样的风口,我个人比较不倾向于风口两个字来形容,中国花了40年的一个改革开放,走了别人大概60年到70年走过的路,这是非常伟大的一个成就。继续下来往这条路继续深化下去,每个环节会赋能。

金华龙:特定行业的风口比较难以预测的,从我们自己的观点出发,目前未来也还是专注投产业互联网和高科技这两个大的领域,我们会更加的偏重技术驱动方面的公司投资的布局,目前商业模式的创新要成功的难度还是会越来越高,但技术领域的创新机会还是很大,因为我们复兴锐正比较国际化,看亚洲区域和北美,确实跟中国目前的环境,跟美国相比,在商业模式的创新方面,其实中国在很多领域都已经领先于美国,也就是全球范围内领先。我们在很多技术领域方面跟美国相比还是会有很大的差距,这块未来一定会比重越来越高,好的技术驱动项目量也会越来越多,这块我们会着重关注。

另外相对来说的风口,明显感觉到在东南亚和印度两个区域有一些机会,这两个区域相当于是综合来看中国5-20年前不同行业,不同地域有所差异,同在亚洲国家跟中国很接近,人口也比较多,我们明显看到在这些领域有中国的相关机会,但现在我们也明显感觉到去这些地方淘金的机会也越来越多。未来几年两个区域的投资会成为一个风口也好,热点也好,后面很多有能力的机会也可以关注关注。

韩泽:我们主要会关注新生代,新消费和新体验,我们是基于说在我们自己判断,现在人民的艺术审美越来越高,我们的供给很匮乏,而且质量很差,整个文娱消费,整个生活方式类,包括旅游出行,还有体育健康方面,其实我们整体的供给质量都很差。我们在2018年主要关注是生活方式类新的内容,尤其我们有产业基金的布局,所以我们明确感觉到那些景区,包括小镇们都急需这样的内容,除了原本传统的区位资源的引流内容。举个例子,前段时间在上海看了一个一个舞台剧,内容吸引你还是呈现形式吸引你,真正吸引你就是当时营造的氛围和感觉,这个是在传统舞台剧上没有的。我们看电影、舞台剧非常苍白,生活消费我们会持续关注。

魏伟:华夏幸福搞幸福小镇投资公司,准备搞100亿的基金,到处找CEO,您觉得这种公司的资金好募吗?

韩泽:募资端有它的资源,我们在国内看很多类似的项目,首先项目标的难找,区位难找,真正有小镇概念,有几个逻辑,度假古镇的区域,或者有现代农业,或者有传统的工业生产链,比如瓷都。钱市场比较活跃,关键是能不能找到好的项目做进去。

赫崐:两种投资风口,时代变迁变化的风口,和传统的风口。从我们团队经验,从布局来讲主要抓住两个风口,第一是以芯片制造为核心的高端制造,高科技产业。第二个产业是刚才消费升级的概念,还有一个风口是永远不会变的风口,这是回归投资的本质。任何能够解决生产、生活的需求,并且能够提高质量,换句话说是符合人性,符合人基本需要的,这些都是我们所应该投资的风口。

陈宝胜:投资三个领域,一个新能源汽车,智慧汽车,第二点是医疗、医药大健康,第三个是智慧城市,为什么三个领域呢?主要两点,一点是股东和投资机构的资源能够支持它,为所投细分行业企业进行一个赋能,第二是中国中产阶级的阶层和消费能力会越来越强大,中产阶级衣食住行,生活和工作,以后涉及到方方面面,我们觉得都很有投资价值。谢谢!

魏伟:中国的BAT,中国互联网创业人都回到中国来,中国资金量数一数二,超过欧洲,仅次于美国。中国创业团队下有无数的出来,戴总投资18万,翻几千倍,京东今日资本投资1000万美金,赚160倍。只有在中国才有奇迹出现。在过去的30年,中国的改革开放给无数的人带来了很多机会,煤老大,投资地产赚很多钱,未来十年很多看到股权投资才是未来的趋势,大家把资源集中起来,慢慢研究股权。如果是还没有资源就跟这些人合作,一起把中国的PE和VC做到全球顶尖的水平,也祝愿中国伟大祖国繁荣富强。在座各位丰衣足食。谢谢大家!

编辑: 林耿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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